助理的回復：
"裴總說，明天下午三點，裴氏集團總部十八樓，期待與您見面。"
我勾了一下嘴角。
上輩子錯過的棋子，這輩子我要親手撿回來。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我到了裴氏集團。
這棟大樓我上輩子經過無數次，但從來沒進去過。
賀景琛不讓我來。
他每次都說："裴衍舟這個人城府太深，你單純，別被他利用了。"
好一個"單純"。
好一個"別被利用"。
他怕的從來不是我被別人利用。
他怕的是裴衍舟看穿他的真面目。
前臺核實了我的身份后，一個干練的女助理帶我上了十八樓。
推開會客室的門，我看到了裴衍舟。
他比我記憶中更年輕。
也是，現在是三年前。
三年后他遞給我名片的時候，眼底是淡漠中帶著一絲憐憫。
而此刻，他坐在沙發(fā)上，翻著一份文件，抬頭看我的眼神只有一種東西——審視。
"沈小姐，請坐。"
聲音清冽，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
我坐下，沒有寒暄，直奔主題："裴總，錦萱集團目前的產品線集中在國內高端護膚市場，但我們的研發(fā)能力其實可以覆蓋醫(yī)美級別的功效性護膚。我知道裴氏集團旗下有醫(yī)療健康板塊，如果我們合作，可以打通從醫(yī)美到日常護膚的全鏈路。"
裴衍舟放下文件，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冷漠，是意外。
"沈小姐對裴氏的產業(yè)布局很了解？"
當然了解。
上輩子裴氏在兩年后拿下了醫(yī)美護膚賽道的半壁江山。
我只是提前說出了他已經在規(guī)劃的事。
"做了功課。"我說，"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了解。"
裴衍舟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做了一個讓我意外的動作——笑了一下。
很淡，幾乎看不出來，但嘴角確實抬了一下。
"錦萱的配方和技術在行業(yè)內確實領先。"他說，"但我想知道，這個合作提案是你個人的想法，還是錦萱集團的正式決策？"
"我的想法。"我沒有猶豫，"但錦萱的決策權在我手里。"
"據我所知，"他端起咖啡杯，"你的未婚夫賀景琛目前在錦萱負責不少業(yè)務。這個合作，他知道嗎？"
我面不改色："賀景琛只是我的未婚夫，不是錦萱的股東。公司的戰(zhàn)略方向由我和我父親決定。"
裴衍舟又看了我一眼。
這次他看了足有三秒。
"有意思。"他放下杯子，"那就聊聊細節(jié)。"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談了合作框架、資源互補、利潤分成。
我發(fā)現裴衍舟跟傳聞中不太一樣。
傳聞說他冷血無情，商場上的手段狠辣。
但實際談判的時候，他條理清晰，邏輯嚴密，甚至會在某些條款上主動讓步。
不是心軟，是因為他看得到長遠利益。
這種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對手。
也是真正值得合作的伙伴。
會議結束，他親自送我到電梯口。
"沈小姐，合作方案我會讓團隊評估。"
我點頭，走進電梯。
門快合上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跟我之前了解到的不太一樣。"
"什么意思？"
"比我預想的，有趣得多。"
電梯門關上了。
我站在里面，心跳有點快。
不是心動。
是一種復雜的感覺。
上輩子我錯過了這個人。
這輩子，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替我做選擇。
電梯到了一樓，我掏出手機。
七個未接來電。
全是賀景琛的。
還有十二條消息，我挑了最后一條看：
"沈若萱，你到底去哪了？你不會是去見別的男人了吧？"
我握著手機，冷笑出聲。
上輩子他**柳如煙的時候可沒這么緊張。
我沒回他消息。
而是點開另一個對話框，給公司法務總監(jiān)發(fā)了一條信息：
"幫我查一下，賀景琛名下是否有其他未登記的公司或股權投資。"
發(fā)送。
好戲才剛剛開始。
**章
法務的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賀景琛名下，有一家注冊在外地的小型化妝品公司，注冊時間是去年年底。
法人不是他。
法人是——柳如煙。
但股東信息里，赫然寫著賀景琛的名字。持股40%。
我盯著這份文件，太陽穴突突跳。
上輩子我到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