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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過我朝黑色轎車走去。
沈婉寧沒跟著走，反而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蘇念。"
"蘇念妹妹，"她握住我的手拍了拍，"你看起來不像是胡攪蠻纏的人。可能中間有什么誤會。這樣吧，改天我請你喝杯咖啡，咱們好好聊聊。"
她拍我手背的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我低頭看見她脖子上掛著一枚玉墜。
翠綠通透，系著銀色細鏈。
墜子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華"字。
那是我**名字。林若華。
我的手一下僵住了。
"你脖子上那個……"
沈婉寧下意識摸了摸玉墜，笑了笑。
"好看吧？晏舟送的。說是在一家老店淘的，特別有眼緣。"
我張了張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我當了三萬塊錢，換成陸晏舟出國的路費。
現(xiàn)在它掛在沈婉寧脖子上，成了他送她的禮物。
陸晏舟在車窗后面按下喇叭，沈婉寧朝我笑了笑松開手，轉身上了副駕駛。
車開走了。
我站在停車場里，手指捏著保溫桶的把手。
湯已經涼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房東打來電話。
"蘇念啊，房子的事你也知道，這棟樓整體被**了，下個月之前所有租戶都得搬。"
"李叔，合同還有半年呢。"
"合同上寫了，產權變更可以提前解約。押金退你，搬家費我私人再補你一千。"
我掛了電話，翻出租房合同看了一遍。
果然有這條，簽約的時候我沒注意。
上班路上，同事劉嘉湊過來。
"蘇念，你知道嗎，咱們隔壁那棟寫字樓被沈氏集團買了。聽說這一整片都要改造成商業(yè)綜合體。"
"沈氏？"
"對啊，沈建華的公司。就是昨天頒獎禮上那個沈婉寧她爸。"她壓低聲音，"你昨晚是不是去了頒獎現(xiàn)場？有人看見你了。"
我沒說話。
"行政部的何姐說看到你拎著個保溫桶在停車場跟陸晏舟說話。"她拽了拽我袖子，"蘇念，你老實跟我說，你跟陸晏舟到底什么關系？"
"以前的事了。"
"什么以前的事？你打了三份工存了好幾年錢，不就是因為要供一個人嗎？那個人就是陸晏舟？"
我把合同塞回包里，沒有回答。
劉嘉嘆了口氣。
"蘇念，我勸你一句。沈婉寧不是好惹的，沈家在這個城市手眼通天。你昨晚那一出，要是傳開了……"
"傳就傳。"
"你倔什么??！人家是沈氏千金，你一個小文員，怎么跟人家爭？"
下午兩點，主管把我叫進辦公室。
"蘇念，最近項目結束了，公司要優(yōu)化人員。你手頭的工作先交接一下。"
"優(yōu)化？上周不是剛說人手不夠要加招嗎？"
主管把一份通知推過來，上面寫著人事調整，我的名字在列。
"公司決定，跟你個人沒關系。"他沒看我。
我拿著通知單出來，劉嘉在工位上對我搖頭。
"蘇念，何姐剛才接了個電話，掛了以后就去找主管了。"
"誰的電話？"
"不知道。但何姐以前跟沈氏集團那邊有業(yè)務往來。"
工位上的電腦已經被鎖了，桌面上的東西被行政提前裝進了紙箱。
我拎起箱子往外走。
門口保安攔住我看了看工牌，揮手放行。
"蘇姐，"保安小王低聲說了一句，"何姐讓我告訴你，以后別在停車場堵人了。不好看。"
**章
我推開出租屋的門，屋里多了兩個陌生人。
一男一女，正把陸晏舟留在這里的東西往箱子里裝。
書架上他的書，衣柜里他的襯衣，抽屜里他用了多年的簽字筆。
"你們是誰？"
"陸總讓我們來拿他的私人物品。"那個女人頭也沒抬，"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女朋友。這是我租的房子。"
女人直起腰看了我一眼。
"女朋友？沈小姐才是陸總的女朋友吧。"她繼續(xù)收拾，"陸總說了，這里的東西全部帶走，他不會再來了。"
"那件灰色棉服不要動。"我上前一步，"那是我買布料自己做的。"
"陸總說了，全部帶走。"
"那是我做的，不是他的東西。"
女人拿起棉服翻了翻，扔進箱子。
"有爭議的東西你找陸總自己溝通。我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