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替他做了決定。
有些眼神是有重量的。
能把一個軟弱的人釘在原地，跟釘釘子一樣，只需要一下。
"你——"他指著我，手指上還沾著什么干涸的深色痕跡，"林娜死了！你滿意了？"
我將紙巾放下。
"哪位？"
這兩個字讓他差點背過氣去。
帶隊的**及時攔住了他，把他拽到一邊。
一個年輕**掏出工作證亮了一下："楚先生，我們接到報案，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
"請坐。"
我指了指沙發(fā)。
蘇婉起身去倒水，真絲睡裙的下擺擦過小腿肚，在餐廳的暖光里流動。
年輕**的目光被牽走了半秒。
人之常情。
盤問很規(guī)矩。
林娜，二十七歲，我的前同事，死于今晚七點至八點之間，地點是她自己家中。
現(xiàn)場呈現(xiàn)入室**的痕跡——客廳翻亂，首飾盒倒扣在地，陽臺窗戶從外部被撬開。
死因是鈍器擊打頭部，兇器尚未找到。
"她的書桌上放著你的名片。"年輕**說。
"我的名片在很多人桌上，公司年會發(fā)的，三百張。"
"她生前最后一條微信發(fā)給了李明先生，內(nèi)容是——"**低頭看手機截圖，念道，"楚楓今晚要來找我，我好怕。"
蘇婉將茶杯端到我面前，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大紅袍。
她連泡茶的水溫都控制得剛好。
"三個問題。"我放下杯子。
年輕**抬頭。
"第一，林娜的虛榮心。她全身上下沒有低于五位數(shù)的配飾，入室**犯如果得手，會把首飾盒倒扣在地上一件不拿？"
"第二，那條微信發(fā)送時間是今晚六點四十七分。我今晚六點整就在這間屋子里煎牛排。蘇婉的小區(qū)門禁可以調(diào)取記錄，精確到秒，我的車牌號六點零三分入場。一個在城西的人，怎么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城東的林娜家里？"
"第三——"我看了一眼縮在角落里的李明，"偽裝成入室**，陽臺窗戶從外部被撬開。你們到現(xiàn)場的時候，陽臺窗簾是拉上的還是拉開的？"
年輕**愣了一下，翻看現(xiàn)場照片。
"拉上的。"
"一個從陽臺翻進來的劫匪，會在作案后幫被害人把窗簾拉上？"
客廳里安靜了三秒。
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