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夜，我回學校拿***。
富家女唐思瑤帶人把我推進地下室，鐵鏈鎖門。
我的準考證被撕成兩半，一巴掌扇過來，嘴角破了。
“明天你就在這兒哭吧！你一個沒爸沒**孤兒，也配跟我一起**？”
黑暗里，我撿起碎屏的手機。
一格電。
我撥出一個號碼，聲音在抖：
“媽媽們，我被欺負了……”
凌晨四點，鐵門被切開。
八點，我拿著用膠帶粘好的準考證走進考場。
唐思瑤看見我的瞬間，臉白了。
她不知道，我不但有媽媽，還有五個。
而她任何一個都惹不起。
……
1.
手機屏幕上的時間跳到了晚上八點。
我站在啟明中學的教學樓前，看著黑漆漆的大門，猶豫了三秒。
***。我把***落在課桌里了。
明天的考場不在本校，沒有***我連校門都進不去。
高考前夜，學校早就沒人了。
保安亭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大爺在刷抖音，我溜進去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抬。
高三在三樓。走廊的聲控燈壞了，我摸著墻走到教室門口，門沒鎖。
拉開，一股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課桌整整齊齊，黑板上寫著“高考加油”四個大字，粉筆字歪歪扭扭的。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伸手往桌膛里一摸。
摸到了。
***還在。
我把***裝進口袋，轉(zhuǎn)身準備走。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教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唐思瑤站在門口。
身后跟著三個女生——她的閨蜜團，全校都知道的那種。
“喲，還真是你?！?br>唐思瑤笑了。那種很甜的笑，甜得讓人發(fā)冷。
她是全校公認的?；?，父親唐國富是本城首富，母親周麗是教育局副處長。她成績也好，年級第二。年級第一是我。
我們沒什么交集。直到一個月前，全市高三第一次聯(lián)合模考的成績出來。
我考了702分，全市第一。
從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就變了。不是嫉妒，是那種“你不配”的恨意。
“蘇晚，你大半夜的來學校干嘛？”她歪著頭看我，語氣像是在審犯人。
“拿***?！蔽野咽掷锏?**晃了一下，“拿完了，我走了?！?br>我想從她身邊走過去。
她沒讓。
三個閨蜜把門口堵得死死的。
“思瑤，讓她走吧，別鬧了?！逼渲幸粋€有點猶豫，小聲說了一句。
唐思瑤沒理她。她盯著我的眼睛，笑了一下。
“蘇晚，你知道嗎，我爸說了，如果我拿了市狀元，他的樓盤就能賣爆。”
“然后呢？”
“然后？”她的聲音突然冷下來，“你搶了我的第一名?！?br>“**的成績，不是誰搶誰的。”
“嘴硬。”她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后退了一步?！澳阋詾槟忝魈炷芸?？你以為你的狀元穩(wěn)了？”
我的后背撞上了課桌。
心跳開始加速。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彼牧伺氖郑Z氣輕松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就是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絕望?！?br>她轉(zhuǎn)頭對閨蜜說：“帶她去地下室。”
那兩個猶豫的女生對視了一眼，沒動。
唐思瑤盯了她們一眼。
她們動了。
她們拽著我的胳膊往外拖，我掙扎了一下，一個巴掌扇過來，臉蛋**辣地疼。
“別叫，叫了也沒人聽見！”
2.
他們把我拖到老教學樓。
這棟樓三年前就廢棄了，新樓建好之后就沒人來過。
走廊里堆著舊桌椅，墻皮一塊一塊掉在地上。
一樓盡頭，有一扇鐵門。
唐思瑤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
她居然提前準備好的。
鐵門拉開，里面是一個地下室。樓梯往下延伸，燈光照下去，全是灰塵和蛛網(wǎng)。
我的腿開始發(fā)軟。
“唐思瑤，你這是犯法的?！?br>“犯法？”她笑了，笑得很大聲，“你告我?。棵魈炀透呖剂?，你告得了嗎？就算**媽報警，失蹤案24小時才立案?！?br>她頓了頓，湊近我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
“而且，你好像沒有爸爸媽媽吧？你一個孤兒，能翻出什么浪？”
我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掉眼淚。
她們把我推下樓梯。
我摔在水泥地上，膝蓋磕破了皮。
鐵門在頭頂關(guān)上。
鐵鏈嘩啦啦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