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第一次上門，規(guī)規(guī)矩矩遞上一盒糕點。
我瞥了一眼，包裝普普通通，心想：窮酸樣，拿不出手。
正好有客戶要打點，我順手就轉(zhuǎn)送了出去。
沒想到一個月后，那個刁難我三年的客戶，主動約我喝茶。
還一口氣簽了兩單。
茶室里，他神秘兮兮地問我："嫂子，你那兒媳什么來頭？這盒糕點是宮廷御廚傳人親手做的，有錢都買不到，我找了五年沒門路。"
我愣住了。
回家試探兒媳，她笑著說："媽，我本來想介紹一下的，但您說那糕點包裝太廉價……"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這個被我看輕的兒媳，藏得有多深。
01
我兒子顧偉，帶女朋友回家。
這是第一次。
我坐在沙發(fā)上，沒動。
茶幾上擺著我剛泡好的大紅袍。
他倆進門，站玄關。
女孩手里提著一個紙盒。
灰撲撲的，看著有些年頭。
像倉庫里翻出來的舊東西。
顧偉說：“媽，這是溫靜?！?br>他又對女孩說：“溫靜，這是我媽?！?br>溫靜朝我點頭，很輕地喊了一聲：“阿姨好?！?br>聲音不大，怯生生的。
我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算是回應。
溫靜把那個紙盒遞過來。
雙手捧著。
“阿姨，第一次上門，一點心意?！?br>我沒接。
眼睛掃過那個盒子。
連個商標都沒有。
就是個普通的硬紙板盒。
邊角都有些磨毛了。
我心里冷笑。
顧偉這什么眼光。
找了這么個小門小戶的女朋友。
上門就拿這種東西。
窮酸。
拿不出手。
顧偉看我沒反應，走過來。
他把盒子從溫靜手里接過來，放到茶幾上。
離我的茶杯很遠。
他知道我的規(guī)矩。
“媽，溫靜家自己做的糕點，你嘗嘗?！?br>自己做的？
那更不值錢了。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眼皮都懶得抬。
“放著吧。”
我說。
“我晚點看?！?br>氣氛一下就僵了。
顧偉的臉有點掛不住。
溫靜站在那，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心里更不快了。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不知道說點好聽的，緩和一下氣氛？
就這么杵著。
木頭一樣。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出清脆一聲。
“顧偉，你跟我到書房來?！?br>我站起身，直接往書房走。
顧偉跟了進來。
門一關上，我的臉就沉下來了。
“這就是你找的女朋友？”
我問他。
“長相一般，氣質(zhì)沒有，還小家子氣?！?br>“你帶回來給我看，是想氣死我？”
顧偉皺著眉。
“媽，溫靜她人很好?！?br>“好？好在哪？”
我指著外面。
“提著個破紙盒子就上門了，這叫好？”
“我們家什么門第，需要跟這種家庭結(jié)親家？”
“你讓我以后在那些姐妹面前，臉往哪擱？”
顧...
顧偉深吸一口氣。
“那盒糕點不便宜?！?br>他說。
“是溫靜的爺爺親手做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料?！?br>我笑了。
“再好的料，能值幾個錢？”
“她爺爺是誰？**特級面點師？”
“別天真了兒子，這年頭，人情世故看的不是心意，是價格。”
“是那張**。”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還年輕，不懂。”
“聽**，跟她分了?！?br>“媽給你介紹張阿姨的女兒，剛從英國留學回來，人漂亮，家底也厚?！?br>顧偉的臉色徹底冷了。
“媽，我的事，不用你管?！?br>“溫靜我是認定她了?！?br>他說完，拉開門就出去了。
我氣得胸口疼。
真是養(yǎng)了個白眼狼。
我走出去。
溫靜還坐在沙發(fā)上，姿勢都沒變。
顧偉在她旁邊，臉色也不好看。
我看著茶幾上那個礙眼的紙盒。
越看越煩。
正好，手機響了。
是我的助理小李。
“王總，劉總那邊還是不松口?！?br>“我們遞上去的方案，他又給打回來了。”
“說我們沒誠意。”
我頭更疼了。
這個老劉，是我的一個大客戶。
脾氣又臭又硬。
一個項目，卡了我三年。
油鹽不進。
我看著那個紙盒，突然有主意了。
“小李，你現(xiàn)在來我家一趟?！?br>“對，馬上?！?br>我掛了電話。
對顧偉說：“把那盒子給我?！?br>顧偉愣了一下。
“媽，你干什么？”
我沒理他。
直接走過去，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