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guī)則怪談：直播國運，我讓詭異鞠躬叫爹
第一章 凌晨三點的房租
手機炸響的時候，林夜正在做夢。
夢里他在公司加班，主管把文件摔他臉上：“寫的什么垃圾！重做！”
然后他就醒了。
“林夜先生，恭喜您被選中……”
電話里的機械音還在叨叨，林夜已經(jīng)坐起來了。
他租的這老破小，隔音差得要命，隔壁小夫妻的動靜都能聽見?？蛇@會兒，靜得嚇人。
窗外那月亮紅得跟番茄似的，掛在那兒，像個嘲諷的表情包。
手機自己亮了，彈出一堆推送。
全球公告規(guī)則怪談降臨天選者死亡全國遭殃
“操?！绷忠沽R了句。
他光腳下床，地板冰得他腳心一縮?？蛷d的燈自己亮了，茶幾上多了張紙。
紙是黃的，邊都卷了，像從哪本舊書里撕下來的。
字是紅的，暗紅，像干掉的血。
林夜彎腰撿起來，手指碰到紙的瞬間，聞見一股味兒——鐵銹混著霉味，跟老房子水管漏水一個味兒。
家中居住規(guī)則
他一條條往下看，看到第三條時，肚子叫了聲。
晚上就吃了碗泡面，這會兒餓了。
“冰箱里的食物不會減少？”
他拎著紙走到冰箱前。這冰箱二手市場淘的，門上有塊銹斑，像張哭臉。
手搭在把手上，涼的。
拉開——
空的。
“我牛奶呢？”林夜愣了下，“雞蛋呢？昨晚剩的半袋吐司呢？”
他記得清楚，交完這個月房租，兜里就剩五十塊。那點東西是他三天的口糧。
現(xiàn)在沒了。
第三條：如果發(fā)現(xiàn)減少，請立即離開廚房。
他往后退，腳跟絆到垃圾桶，咣當(dāng)一聲。
冰箱門“砰”地自己關(guān)上了。
關(guān)上前那瞬間，林夜從冰箱門的銹斑上，看見倒影——
他身后站著個人。
跟他一樣高，一樣瘦，穿著他昨天穿的那件洗得發(fā)白的灰T恤。
但那張臉……在笑。
嘴咧到耳根，眼睛瞇成縫，笑得像過年貼的門神，喜慶得瘆人。
“鏡子是安全的，但每次照鏡不得超過3秒……”
林夜盯著那倒影，心里數(shù)：一秒，兩秒，三秒……
倒影里的“他”突然動了。
不是撲過來，是慢慢抬起手，指向客廳墻上的鐘。
林夜用眼角余光瞥過去。
03:31。
還有兩分鐘到3:33。
規(guī)則第七條：凌晨3:33必須閉上眼睛，持續(xù)1分鐘。
“閉眼一分鐘，讓這玩意兒在我面前晃悠？”
林夜往廚房門口挪，那倒影也跟著挪。冰箱門上的銹斑像水面似的蕩開波紋，一只手從里面伸出來——
指甲烏黑，手指細長得不正常，直朝他脖子抓來！
林夜猛地蹲下，那只手擦著他頭皮過去，帶起一股冷風(fēng)。他連滾帶爬沖出廚房，門在身后“砰”地關(guān)上。
指甲刮門板的聲音，吱嘎吱嘎，像用粉筆刮黑板。
他靠著墻喘氣，掏出手機。
03:33:00。
“閉眼！”
他閉上眼，眼皮抖得厲害。
黑暗里，聽覺變得異常敏銳。
刮門聲停了。
“嗒、嗒、嗒……”
腳步聲。
從客廳另一頭傳來，慢，沉，一步一頓。
越來越近。
停在他面前。
冷的，帶著股下水道反味兒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林夜屏住氣，心里默數(shù)。數(shù)到四十七秒時，臉上突然一濕——
像什么東西舔過去。
黏，冰，帶著鐵銹味。
他差點沒吐出來，死死咬著牙。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睜眼。
眼前什么都沒有。
但地上，多了一串腳印。
濕的，從廚房門口過來，停在他站的位置，然后……沒了。
像那人走到這兒，憑空蒸發(fā)了。
“呼……哈……”
林夜扶著墻，后背的汗把T恤黏在皮上。
手機在褲兜里震個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直播彈幕炸了。
他抬頭看鐘。
03:35。
離天亮還有倆多小時。
“規(guī)則八：電視可能自動開啟……”
他看向電視。
屏幕是黑的。
“滋滋——”
雪花閃過，亮了。
畫面里是他臥室。
床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