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逮到機會。
那天晚上他回來得很晚，走路有點跛，右腳崴了一下，整個人往墻上撞。姐伸手扶住他。他低頭看我，樓道里的感應(yīng)燈剛好滅了。
「你手挺涼?！?br>之后他開始注意姐。在超市碰見姐，會站在貨架后面看我挑東西。在**遇見姐，會等我發(fā)動了車才點火。
三個月后的一個晚上，他把姐帶回了公寓。
公寓干凈得反常。不像是一個***臭男人的房間。
他脫了外套掛在門后，給姐倒了杯水，自己喝白開水。他把遙控器遞過來。
「換個臺?！?br>姐伸手去接，順便碰了一下他的后頸。他渾身一僵，但沒有躲。
姐不知道的是，何征回到公寓前剛收到一條加密消息。接頭人告訴他，自己可能已經(jīng)暴露，近期不要聯(lián)系。
他在樓道里崴的那一下不是意外，他在確認身后有沒有人跟蹤。
他讓姐扶住他，是想近距離看姐的眼睛。
他在超市貨架后面看姐挑東西，是在觀察一個正常的女人不會連續(xù)三個月只買兩盒牛奶、一包煙，其他什么都不買。
他帶姐回公寓，是想確認她到底是什么人，接近他是有什么目的。
他那晚喝了半瓶威士忌但沒有真的醉，酒瓶里的酒有一半倒在廚房水池里。
他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他故意露個破綻，是想看姐到底要什么。
臥底第八年，他見過各種各樣的試探。有人派女人來接近他，有人在他的車上裝***，有人在他常去的餐廳后廚下毒。
他每次都提前發(fā)現(xiàn)，每次都以為這次也一樣。他以為姐也是別人派來的棋子。他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妖。
但是今天姐確實忍不住了，決定立馬動手。
窗外有車經(jīng)過，車燈掃過天花板，他眼皮動了一下，沒睜開。
姐靠過去，像之前每一次一樣，先讓他以為要接吻。
他感覺到了姐的靠近，睜開眼。姐的嘴唇離他只有幾寸，手已經(jīng)搭在他胸口。
他在這一秒終于看清了，他看見姐眼睛里有什么在動，金色的，像活物。
他來不及躲，也不想躲了。八年了，他躲夠了。
按姐經(jīng)驗，前面十九個男人到這一步都是一樣的反應(yīng)：閉眼，等姐吻上去，然后一把把姐抱住。
他沒有閉眼。無所謂了，反正馬上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