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枚銀色戒指，內側有道劃痕。王先生，你手上這枚，挺別致啊?！?br>房東猛地捂住自己的右手，他眼神慌了，徹底慌了。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戒指，你看錯了！”
“是不是胡說，跟**說吧。”林晚按了手機上一個快捷鍵。門外很快傳來腳步聲，兩個穿著制服的**出現(xiàn)在門口。帶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姓李，眼神很利。
“李警官，證據(jù)和錄音在這里。”林晚把存折和手機遞過去，“嫌疑人可能涉嫌**和**?！?br>房東腿一軟，癱在地上，嘴里開始語無倫次地罵，又變成哭求。
李警官接過東西，看了看林晚，眼神有點復雜?！坝质悄?。上次碼頭倉庫那單，也是你提供的線索吧？”
林晚沒否認?！芭銮伞！?br>“這碰巧的幾率有點高?！崩罹僮屚掳逊繓|帶走，自己留下來，“聊聊？”
樓道里安靜下來。林晚收拾工具，李警官靠在門邊。
“**們這行，是不是經常能發(fā)現(xiàn)點……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東西？”李警官問得隨意，但眼睛盯著她。
林晚拉上工具箱拉鏈。“我們只處理東西，不處理秘密。”
“是嗎？”李警官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遞過來，“那這個人，你認識嗎？”
照片上是個光頭男人，眼神兇悍。林晚搖頭。
“錢彪，外號彪哥。上周在監(jiān)獄里用磨尖的牙刷把自己捅死了?！崩罹偈掌鹫掌?，“他十年前涉嫌三起**，但**一直沒找到，案子懸著。他死前留下話，說只有專業(yè)的清理人才能找到他藏的東西。我們查了，他生前最后接觸的外人，是一個遺物整理師，叫張明遠，是你……熟人？”
林晚動作停了一下。張明遠，張叔，市殯儀館館長，也是把她從小帶大的人。
“張叔怎么了？”
“他推薦了你?！崩罹僬f，“說這單子邪性，只有你敢接，也能接。錢彪的遺物還在監(jiān)獄保管室，里面有些東西，我們看不懂。你需要什么報酬？”
林晚沉默了幾秒。“我要他遺物里，一件屬于我的東西?！?br>“什么東西？”
“看了才知道?！?br>監(jiān)獄保管室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錢彪的東西不多，一個破背包，幾件舊衣服，一些零碎。最顯眼的是一把用布包著的**，血跡早就發(fā)黑，凝固了。
“這就是兇器？”林晚問。
“之一?！崩罹僬驹谂赃?，“他說，用這把刀送走了三個人。但地點，死活沒說?！?br>林晚戴上手套，拿起那把**。指尖剛碰到，熟悉的冰冷感再次竄上來。
畫面比上次更混亂，充滿暴戾的興奮感，黑夜，荒草，鐵鍬挖土的聲音。一個麻袋，里面有什么在蠕動。刀刺進去。然后是笑，癲狂的笑。
地點有個歪斜的路牌，上面寫著“十里鋪”，旁邊是個廢棄的磚窯。
另一個地點，河邊，柳樹。第三個，采石場深處，碎石堆成小山。
畫面消失。林晚放下**，臉色有點白。這次遺忘的感覺更明顯，她差點想不起今天幾號。
“十里鋪廢棄磚窯，南河道老柳樹下面，城西老采石場三號坑?！彼龍蟪鋈齻€地點，聲音發(fā)虛，“**應該就在那兒?！?br>李警官立刻拿起對講機布置任務。他回頭看她?！澳阍趺础?br>“直覺?！绷滞泶驍嗨紫律砝^續(xù)翻看其他遺物。舊衣服口袋里掉出個塑料皮夾，里面夾著張褪色的合影。她抽出來，目光停滯了。
照片上是四個人，都很年輕。中間笑著的女人，是**，林秀云。左邊站著張叔，那時候頭發(fā)還沒白，手搭在媽媽肩上。右邊是兩個陌生男人，一個戴眼鏡很斯文，一個臉上有疤很粗獷。**像是個老式院落，門上隱約有字，看不清。
照片背面用圓珠筆寫著：“1985.春。小隊第一次任務留念。”
小隊？什么小隊？
林晚心臟突突跳。**是護士，張叔是殯儀館職工，這照片怎么回事？還有另外兩個人是誰？
“找到什么了？”李警官問。
林晚把照片收進口袋。“沒什么，老照片。”她繼續(xù)翻，在背包夾層摸到一個硬物，掏出來是個絲絨袋子，倒出來，是一枚銀戒指。
和她今天在“看見”的畫面里，那只推人的手上戴的戒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