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歸我。"
"什么？你不能這么干！"
"能。協(xié)議是你簽的字。謝律師明天聯(lián)系你。"
我掛了電話。
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個地址。
那是我自己買的一居室，誰都不知道。
車子開動的時候，我從后窗看了一眼那棟樓。
十八樓那扇窗還亮著燈。
不知道是陸景深在屋里轉圈，還是方錦華在摔東西。
不過，跟我沒關系了。
第三章
手機關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我打開手機，屏幕上彈出一串消息。
未接來電五十三個。
微信未讀消息多得翻不到頭。
大部分是陸景深打來的。
還有幾個陌生號碼，我猜是方錦華換了號打過來的。
有一條不一樣。
發(fā)信人不是陸家的人。
是我以前廣告公司的同事，賀敏。
她發(fā)了一條語音，我點開來聽。
"若晚，你最近是不是跟陸家鬧掰了？你前婆婆今天一大早就給我們公司打了電話，說你在外面接私活，用了錦華地產(chǎn)的商業(yè)機密做方案，讓我們配合調(diào)查。我們老板本來沒當回事，可她后來又打了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我們總監(jiān)。你小心點，這個女人來頭不小。"
我把語音聽了兩遍。
方錦華的速度比我想的快。
合約終止的通知昨天晚上才發(fā)出去，她今天一早就開始查了。
不僅查了錦華地產(chǎn)內(nèi)部，還順著我以前的工作經(jīng)歷往外查。
手機又響了一下。
還是賀敏："對了，她好像還聯(lián)系了好幾家業(yè)內(nèi)的公司，打聽一個叫沈默的策劃人。你是不是用這個名字在外面接活？"
我沒回復她，先給韓卓發(fā)了一條消息："韓總監(jiān)，有人在業(yè)內(nèi)打聽沈默的信息，如果有人問起，就說你也是通過中間人聯(lián)系的，不清楚對方真實身份。"
韓卓很快回了："已經(jīng)有人找過來了，錦華地產(chǎn)的人。我什么都沒說。放心。"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不過凌寒老師，你這是得罪了什么人？對方來頭不小，口氣很沖。"
我打字回他："私人恩怨，不會連累你。違約金我今天打過去。"
放下手機，我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茶幾上那杯已經(jīng)涼透的水。
方錦華開始查"沈默"了。
但她還沒查到"沈默"就是我。
這是我目前唯一的優(yōu)勢。
如果讓她知道那個替錦華地產(chǎn)做了一整年品牌策劃的人就是她的前兒媳婦，局面會變得更復雜。
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謝明珊。
"若晚，有個情況提前跟你說一聲。今天一早，錦華地產(chǎn)的法務部就給我們律所發(fā)了函，要求提供沈默的真實身份信息。理由是涉嫌商業(yè)秘密泄露。"
"他們有證據(jù)嗎？"
"沒有。純粹是嚇唬人。但如果方錦華鐵了心要查，她能動用的資源不少。"
"查就讓她查。合同上簽的是筆名，保密條款里寫得很清楚，甲方無權追溯設計方真實身份。她走法律途徑也站不住腳。"
"法律途徑她未必走。"謝明珊頓了一下，"若晚，方錦華在這個行業(yè)經(jīng)營了二十多年，她要搞一個人，不一定非要上法庭。"
"我知道。"
"你有打算嗎？"
"先看她下一步怎么走。"
掛了電話，我拉開抽屜，翻出一個小本子。
里面記著這三年我斷斷續(xù)續(xù)攢下來的東西。
不是錢。
是信息。
**章
其實方錦華不知道，我這三年并沒有閑著。
辭職后那半年，表面上我在家等陸景深回來，做飯，做家務，當一個安安靜靜的陸**。
但我的電腦一直沒關過。
大學的時候我學的是廣告學，輔修了市場營銷。
在廣告公司那四年，什么活都干過，文案、策劃、提案、客戶對接，從頭到尾的全案操作我都能獨立完成。
辭職之后閑在家里，手*，就在網(wǎng)上注冊了一個自由策劃人的賬號。
名字隨手起的，叫"沈默"。
一開始接的都是碎活，幫小門店寫宣傳文案，給新開的餐廳做品牌定位方案。
活不大，但做得仔細。
慢慢有了口碑。
有個客戶對我的方案特別滿意，主動在群里推薦了我。
那個人就是韓卓。
韓卓在一家策劃公司做總監(jiān)，手頭有不少項目資源。我們從來沒見過面，所有溝通都在線上，打字或者偶爾通個語音電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