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盯著地磚上那些她完全看不懂的符號。
我畫完最后一個箭頭，把炭筆往地上一拍，抬起頭來的時候，嘴角已經(jīng)翹起來了。
“翠兒，我問你，這冷宮里關(guān)著的妃嬪貴人，有多少？”
翠兒掰著手指算了算：“回娘娘，長春廢館住著咱們，隔壁景祺閣是劉答應(yīng)，再往東邊還有周貴人、吳常在……林林總總怕有十來位。都跟咱們差不多，吃不飽穿不暖的。”
“她們有錢嗎？”
“娘娘您說什么？”翠兒眨眨眼。
我問得更直白：“她們有銀子嗎？首飾？值錢的物件？”
翠兒愣了愣：“雖說被打入冷宮，但娘娘們的體己銀子和首飾還是有的，只是沒處花去。御膳房不收銀子，侍衛(wèi)又不讓出門……”
我心里那盞燈徹底亮了。
有需求，有購買力，有封閉市場，有現(xiàn)成的空間做操作間。缺的只是配送體系和產(chǎn)品。
“翠兒，”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去把偏殿那口常年沒人用的灶臺刷干凈?！?br>“啊？”
“再去告訴隔壁的劉答應(yīng)，就說——”我想了想，上輩子最熟悉的運營話術(shù)自動往外蹦，“冷宮姐妹福利群今天正式建群，前三單免配送費。”
翠兒整個人都懵了：“娘、娘娘，什么叫配送費？什么叫福利群？您是不是餓糊涂了……”
我按住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翠兒，你信不信我？”
她大概是被我目光里的某種東西鎮(zhèn)住了，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就去刷灶臺。剩下的，做完第一單你就明白了?！?br>翠兒拎著水桶出門的時候，我又蹲回地磚前，開始詳細規(guī)劃。
偏殿灶臺是那種老式三眼灶，同時開火能出六到八份餐。食材來源暫時可以用宮人們私底下**的邊角料，成本低，但需要穩(wěn)定的供應(yīng)鏈。配送隊伍——冷宮里的宮女們就是現(xiàn)成的騎手，她們熟悉宮道，知道哪條路避人。
最大的變量是巡邏時間。
我剛才觀察過，巡邏侍衛(wèi)每時辰經(jīng)過冷宮外圍一次，但冷宮內(nèi)部的夾道根本沒有侍衛(wèi)踏足——這地方太晦氣，誰也不愿意來。
也就是說，只要避開那個時間點，冷宮內(nèi)部就是絕對安全的配送通道。
我在心里把整個模型又過了一遍，從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