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站起來，走到窗邊。陽光打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有點透明。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想明白一件事。"她說，"這個循環(huán)不是隨機的，也不是懲罰。"
"那是什么？"
蘇晚轉過身，看著我。
"是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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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篩選什么？"我問。
"不知道。"蘇晚搖搖頭，"但我有個猜測。"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我。
上面畫著一個表格，寫滿了各種時間點，旁邊標注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我記錄的前幾次循環(huán)。"蘇晚指著表格，"你看，每次循環(huán)中，都有一個時間段，是完全安全的。"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凌晨兩點到四點？"
"對。這段時間內，從來沒有出過事。不管發(fā)生什么，不管我在哪里，那兩個小時就是安全的。"
"為什么？"
"我猜，"蘇晚頓了頓，"那可能是它休息的時間。"
"它？"
"那個東西。"
我突然意識到，我們一直在用"它"來稱呼那個**我們的存在。但我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蘇晚，"我開口，"我們能不能——"
話沒說完，窗戶突然爆了。
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飛進來。我本能地抬手擋臉，感覺有什么東西劃過我的手臂，溫熱的液體流下來。
等我看清楚的時候，窗戶已經空了。
陽光照進來，窗外什么都沒有。
"什么情況？"我驚恐地看向蘇晚。
蘇晚站在原地，臉色發(fā)白。
"不對。"她喃喃道，"它不應該這么快就出現……"
"什么意思？"
"這次不一樣。"蘇晚抓住我的手腕，看著那行數字，"上次你第一次死的時候，我們有整整十二個小時。這次——"
她看了眼手機。
"現在是早上七點二十三分。我們只有不到十六個小時。"
"為什么？"
蘇晚沒回答。她拉著我往門口走。
"走，我們得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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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我們跑了三條街。
蘇晚對這片區(qū)域很熟悉，帶著我七拐八拐，最后鉆進一棟老舊的居民樓。
"這是？"我喘著氣。
"我之前住的地方。"蘇晚掏出一把鑰匙開門，"沒人住了，暫時安全。"
我跟著她進去。屋子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