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顧時晚，你先回去。這個事我跟年級組溝通一下。"
"什么時候能有結(jié)果？"
"需要流程。你別急。"
他站起來整理桌上的文件，送客的意思很明顯。
我出了教務(wù)處，掏出手機登錄學(xué)校成績查詢系統(tǒng)。
073，顧時晚，327。
和肖主任電腦上一模一樣。
推開教室的門，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座位變了。
我原來坐第一排靠門的位置，正對黑板。
年級前三坐前排，秦芳華定的規(guī)矩。
現(xiàn)在那個位置上坐著葉芷萱。
她低頭抄筆記。
我的桌子在最后一排角落。
桌面上用圓珠筆刻了幾個字，刻得很用力：倒數(shù)第三。
秦芳華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講臺后面。
"按成績排座，這是我開學(xué)就定的規(guī)矩。對所有人一視同仁。"
葉芷萱沒有抬頭。但翻筆記的時候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中午下課，我去食堂找我媽。
她在后廚洗碗，圍裙上全是水漬。
看到我趕緊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晚晚，怎么來了？"
"媽，你別擔(dān)心。我在想辦法。"
"什么辦法？"
"系統(tǒng)里的成績被人改了。我會找到證據(jù)。"
她拉我坐在后廚角落的小板凳上，用手背摸了摸我的臉。
"晚晚，今天早上食堂主管說要找我談話。"
"談什么？"
"沒說。要下午三點才知道。"
下午的消息是周月然傳來的。
她是我以前的同桌，坐在前排。
趁課間遞過一張紙條。
"葉芷萱跟人說你以前的成績都是抄的。秦老師好像也在查。"
我抬頭看向前排。
葉芷萱正好回頭，沖我笑了一下。
放學(xué)后我在校門口等我媽。
她從食堂后門出來的時候腳步比平時慢。
"談了什么？"
"主管說最近食堂要縮減人手，可能下個月不續(xù)合同了。"
"理由呢？"
"說經(jīng)費緊張。"
食堂上個月才添了一整套新設(shè)備。
"媽。"
"嗯？"
"你相信我是年級第一嗎？"
她回過頭來。
"我信。你在家學(xué)到凌晨兩點的那些夜里，媽都看在眼里。"
03
"顧時晚，從今天起你不用去競賽班了。"
秦芳華站在***宣布這件事的時候，是早自習(xí)第一分鐘。
"競賽班名額有限，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