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CP粉，你拆你自己？
資本逼的吧，好心疼
行吧，冷了。脫粉。
最后那條像一根**進胸腔某個位置。
說不上來疼不疼，只覺得悶。
我沒有按話術(shù)繼續(xù)念下去。
沉默了整整三秒，對著鏡頭牽了牽嘴角。
“嗯，就這些。大家早點休息。”
關(guān)掉直播。
在線人數(shù)定格在三十七萬四千。
手機反扣在桌上。
補光燈還亮著，照得眼眶發(fā)酸，我抬手擰滅了它。
黑暗里，王姐的消息彈進來：
做得不錯。周總很滿意。以后公開場合和陸深保持距離，私下也少聯(lián)系。
沒回。
拿鑰匙，出門，進電梯。
機械地按下負一樓。
開車回家。
路過一棟寫字樓，整面墻是《長夜盡》的海報。
我和陸深站在雪地里，他的手搭在我肩上，眼神越過我的頭頂看向遠處。
那張海報拍了一整天。
最后一條收工時他沒松手，攝影師已經(jīng)喊了“過了”，他的掌心還貼著我的肩胛骨。
我踩了一腳油門，沒再看。
公寓門推開的瞬間，腳步頓住了。
鞋柜旁邊多了一雙鞋。
黑色系帶的皮鞋，鞋底干凈，擺放整齊。
我認得——陸深只穿這一個牌子。
玄關(guān)燈沒開。
客廳透出手機屏幕的微光。
陸深半靠在沙發(fā)扶手上，單手劃著屏幕。
微光照出他的側(cè)臉輪廓。
下頜線繃得很緊。
我還沒開口，他先站了起來。
手機屏幕翻轉(zhuǎn)，我瞥見直播回放的畫面——那個畫面里的我正在對三十萬人說“我喜歡女生”。
“看完了?！彼f。
聲音不高，像客廳里的溫度突然下降了幾度。
我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玄關(guān)鞋柜的邊緣。
他走過來。
一步。兩步。
冷杉味的香水侵入呼吸范圍。
無路可退。
他抬手。
五根手指扣上我后頸，指腹卡在頸椎兩側(cè)。
力道不重。
但掙不掉。
我的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下，動靜大到自己都聽見了。
“撩完就跑？”
他低頭，氣息擦過我的耳廓。
“哥哥教你什么叫售后。”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
指尖觸到脈搏。
跳得又快又狠。
嘴唇張了一下，一個字沒蹦出來。
陸深，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沒有解釋。
但也沒有走。
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