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開學第一天，我聽見隔壁房間傳來姐姐宋佳期的尖叫聲。
“什么系統(tǒng)？你能幫我把抖音賬號做起來嗎？”
我躡手躡腳走到她房門口。
姐姐正兩眼放光，嘴里念念有詞。
“學習系統(tǒng)和美貌系統(tǒng)二選一？那肯定選美貌系統(tǒng)啊?！?br>“誰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代，顏值就是生產(chǎn)力。我本來就是校花，這張臉不變現(xiàn)，等著它過期嗎？”
話音一落，一道淡粉色的光鉆進了她的眉心。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里也跳出來了一個彈窗。
人生輔助系統(tǒng)已就緒，是否確認綁定？
剩余選項：學習系統(tǒng)。激活后，你的記憶力、專注力、邏輯思維能力將獲得持續(xù)提升。需每日投入學習時間，效果隨時間累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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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這兩行字，愣在了原地。
隨即，內(nèi)心一陣狂喜。
這種每個高三學子夢寐以求的好東西，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落到我手里了！
我難掩激動，顫抖著手點了“確認”。
檢測當前學業(yè)水平：年級排名403/650。目標設定：省高考狀元。建議每日學習時長：14小時。溫馨提示：系統(tǒng)僅提升效率，請宿主保持自律。
我深吸一口氣。
省狀元？我一個年級403名嗎？
系統(tǒng)是不是對“提升效率”有什么誤解？
姐姐那邊還陷在興奮之中，她猛地沖到鏡子前。
“天哪……”她捂著臉，眼淚都出來了，“我真的變好看了。”
隨后她推**門，看見我就站在門口，也不在意，一把拉住我的手。
“安寧，你看我是不是變了？”
我看著她。
確實變了。
皮膚更白了，五官更精致了，連頭發(fā)絲都透著光澤。
不像整容，像開了頂級美顏濾鏡。
“安寧，從今天起，我們的人生可就不一樣。我馬上就會成為團播界的一顆新星，說不定你高中都沒讀完，我就已經(jīng)買了房?！?br>我有些擔憂，拉住她的手。
“姐姐，你成績那么好，不準備讀書了嗎？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她一把甩開我的手，語氣輕飄飄的，
“當然啊，讀書有什么用？你不知道，我前幾天刷到一個學姐，初中畢業(yè)做團播，三個月賺了一百多萬。一百多萬啊，你考上985出來，實習月薪5000，你得干十幾年?！?br>“可是——”
“別可是了。”她打斷我，“你要是樂意當書**就當吧，回頭考個二本，連工作都找不到，你就知道后悔了。”
當天晚上，她就聯(lián)系了本地一家MCN機構(gòu)，簽約做了團播。
她給自己起了個ID叫“佳期如夢”，簡介寫著“高三在讀，業(yè)余主播”。
當晚直播結(jié)束后，她發(fā)了條朋友圈：
輟學第一天，直播首秀賺了5000，讀書人別酸。
配圖是她的**收益截圖。
我點了贊，然后把手機放下，翻開數(shù)學課本。
系統(tǒng)在意識里彈出提示：
當前專注度：82%，建議提升。今日目標：完成導數(shù)專題訓練50題。
我咬咬牙，開始刷題。
同一盞燈下，她在直播間里喊“謝謝哥哥的火箭”。
我在書桌前，和導數(shù)死磕。
2
才第一周，姐姐的直播間就爆了。
姐姐本來就是個?；墑e的長相，加上美貌系統(tǒng)的加持，美得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再加上“學霸美女高中生勇闖團播”的人設，平臺給了大量推薦。
第一天直播，同時在線三千人。第二天，八千。第三天，破萬了。
七天漲粉10萬，三天收入破萬。
她在家庭群里發(fā)截圖，是一筆五千塊的打賞入賬記錄，配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媽媽回了個“嗯”。
爸爸沒說話。
我也沒有。
她回家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偶爾回來也是拿換洗衣服。
以前她的衣柜里全是校服和衛(wèi)衣，現(xiàn)在塞滿了露肩裝、短裙、亮片吊帶。
那些衣服掛在陽臺上，花花綠綠的，像另一種人生。
媽媽終于忍不住，在她又一次回家拿東西的時候攔住了她。
“佳期，你真的不讀了？好歹把高三讀完，拿個畢業(yè)證也行啊。”
姐姐正在鏡子前試新買的耳環(huán)，頭都沒回：
“媽，你一個月工資多少？”
“四千?！?br>“我昨天一天就賺了五千?！?br>媽媽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姐姐拎著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