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管覺得我好欺負。好欺負到她可以隨便格式化我熬了半個月才剪好的**干音素材，然后把她那個粗制濫造的版本交上去搶功勞。看著電腦屏幕上空空如也的文件夾，我聽見她在茶水間跟人炫耀："實習生就是用來背鍋和墊背的，不好用就換一個。"我沒哭，沒去人事部告狀，而是默默打開了桌面上另一個隱藏的音頻軟件。她做夢都不會想到，那個讓她每天瘋狂跪舔、全網(wǎng)粉絲破千萬的神秘配音圈天花板"聲鳶"，就是坐在角落里被她隨意使喚的實習生。而她的聲音，即將成為全網(wǎng)最火爆的笑話。
1
下午兩點十七分，我盯著屏幕上空白的文件夾。
十四天。
每天加班到凌晨一點，一幀一幀調(diào)整氣口、修補底噪、拼接情緒轉(zhuǎn)折。
全沒了。
文件夾名還在，里面干干凈凈，像從沒存在過。
"沈念！"
林舒婉的聲音從辦公區(qū)那頭傳來，不高不低，恰好讓整層都能聽見。
"過來一下。"
我站起來，走過去。
她坐在主管位上，翹著腿，指甲敲著桌面。
"上周讓你剪的那版素材呢？客戶催了。"
"林主管，文件夾被清空了。"
她挑眉，表情夸張："清空了？你沒備份？"
"我備份在公司服務器，但權(quán)限在您那里。昨天下班前文件還在。"
她嘆氣，搖頭，看向旁邊的周潔。
"你看看，現(xiàn)在的實習生，連個文件都管不好。"
周潔配合地笑："是啊林姐，我當年實習的時候，備份都存三份。"
林舒婉轉(zhuǎn)回來看我，語氣像在教育小孩："沈念，我不是說你。但這種低級錯誤，實習期考核是要扣分的。"
"客戶那邊我先用我的版本頂上。你嘛，重新剪吧。"
她的版本。
那個把情緒轉(zhuǎn)折全剪成平鋪直敘、把角色氣口處理得像機器人朗讀的版本。
"好的，林主管。"
我轉(zhuǎn)身回工位。
路過茶水間，聽見她跟周潔說話，聲音壓低了，但隔間擋不住。
"那些素材我看過了，說實話剪得還行，但署名只能掛我的。實習生的東西，本來就是給主管用的。"
"那她要是不服呢？"
"不服？"林舒婉笑了，"一個實習生，連轉(zhuǎn)正都沒定，她能怎樣？"
我在工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