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藥三個月后我考了省狀元，養(yǎng)母一家嚇癱了
"念念，你這病不能停藥，一停就會發(fā)瘋砍人啊！"養(yǎng)母劉淑芬死死按著我的手，把那把白色的藥片硬往我嘴里塞。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慈愛的臉，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十年了。自從我十歲那年做出奧數(shù)集訓隊的壓軸題，她就開始以"遺傳性精神病"為由，每天逼我吃下讓我頭腦昏沉的藥片。而她的親生女兒蘇念念，卻拿著我的解題思路，成了遠近聞名的天才少女。我咽下藥片，趁她轉(zhuǎn)身，悄悄吐進了袖口里。三個月后，我坐在省狀元的領獎臺上，臺下，劉淑芬的臉白得像紙。

第一章
劉淑芬把藥瓶搖了搖。
白色藥片撞擊塑料壁，發(fā)出沙沙的響。
"若晚，該吃藥了。"
她站在出租屋門口，圍裙還沒解。
我放下手里的拖把。
"今天吃了。"
"吃了？"
她眉毛一挑。
"你幾點吃的？"
"早上七點。"
"那現(xiàn)在該吃第二頓了。飯前半小時，醫(yī)生怎么交代的？"
她擰開瓶蓋，倒出兩粒白色藥片，攤在掌心，伸到我面前。
我盯著那兩粒藥片。
和復合維生素一模一樣的白色外殼。
吃了十年了。
"張嘴。"
劉淑芬聲音不大，但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張嘴。
她把藥片放到我舌頭上。
又端過桌上的溫水。
"咽下去。"
我仰頭喝水。
藥片劃過喉嚨。
劉淑芬盯著我的喉結動了動，才滿意地收回手。
"好了，繼續(xù)拖地吧。晚上念念回來吃飯，把客廳收拾干凈。"
她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油鍋滋啦一聲響。
我站在原地。
舌根發(fā)苦。
不是藥的味道。
是恨的味道。
半小時后，熟悉的昏沉感涌上來。
腦子像被塞進棉花。
看什么都隔了層毛玻璃。
手指發(fā)麻。
反應變慢。
我扶著墻走回自己那間四平米的小房間。
床上堆著超市的工服。
明天早班，六點到崗。
我躺下來。
盯著天花板的水漬。
十年前，我不是這樣的。
十年前，我能看一遍就記住整頁公式。
十年前，市奧數(shù)競賽的評委站起來給我鼓掌。
十年前，劉淑芬從評委手里接過我的獎狀，臉上的笑比誰都燦爛。
然后就開始吃藥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