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與凌霄宗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滿殿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不對。

按照劇本，沈無妄應該跪地求饒，哭著喊著說自己錯了，然后被師尊廢去修為，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拖出去。

可她怎么……

"你瘋了！"凌玄道人猛地站起來，"你以為凌霄宗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師父，"沈無妄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詭異，"我若不走，難道還留在這里等死嗎？"

"你——"

"大師姐！"一個清俊的青年沖上前，滿臉痛心，"你怎能如此辜負師尊的栽培？這些年師尊對你悉心教導，你卻——"

"林渡。"沈無妄看著他，語氣平靜。

這是她曾經最信任的大師弟，也是第一個站出來指證她"謀害小師妹"的人。

"你真以為，"她輕聲問道，"是我害的蘇清靈？"

林渡一愣。

"我害她？"沈無妄笑了，"那天在懸崖邊，是她約我去談談。她怎么掉下去的，她自己心里沒數嗎？"

蘇清靈的臉色瞬間變了。

"師姐，你怎能血口噴人！"她的聲音尖利起來，"我當時明明是被你推——"

"哦？"沈無妄歪了歪頭，"然后呢？"

"什么？"

"我推你，"沈無妄一字一句地重復，"然后呢？你掉下去了，然后呢？"

她慢慢走近蘇清靈，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上。

"你掉下去了，沒死成，被路過的師兄救了，然后你就跑來告狀，說我沈無妄心狠手辣要殺你。"她輕笑出聲，"小師妹，你可真是好算計。"

"你胡說！"蘇清靈尖聲道，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明明是你——"

"夠了！"

凌玄道人猛地拍案而起，強大的威壓朝沈無妄壓去。

"沈無妄，你謀害同門、忤逆師尊，今日我便代宗門清理門戶！"

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至，直取沈無妄的咽喉。

"師父——"眾人驚呼。

卻見沈無妄不退反進，在劍氣及身前一刻側身閃過，順手撈起地上的碎裂令牌，猛地朝蘇清靈擲去。

"啊！"

蘇清靈慘叫一聲，令牌正中她的肩頭，鮮血頓時染紅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