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一邊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外面下這么大雨，我一個孕婦……”
“打車費可以報銷?！彼驍辔?，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車在路口停下。
雨點瘋狂地砸在車窗上，模糊了整個世界。
我看著他專注而冷峻的側(cè)臉，突然覺得，我和他肚子里的孩子，可能還不如他口中那個“城西的項目”重要。
我沒有再說話，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澆透。
我站在路邊，看著他的車絕塵而去，濺起的水花打濕了我的褲腳。
那一刻，我渾身冰冷。
就在我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機，準備叫車時，腳下一滑。
“?。　?br>我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積水里。
腹部傳來一陣劇痛，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暗紅色的血，在雨水中迅速暈開。
我顫抖著撥通了程律的電話。
“程律……我摔倒了……流了好多血……救我……”
電話那頭，是鍵盤噼里啪啦的敲擊聲。
然后，是他冷靜到近乎**的聲音。
“叫救護車。我現(xiàn)在走不開。”
**章
我躺在冰冷的急診病床上，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點流逝。
護士焦急地跑來跑去，醫(yī)生在我耳邊大聲說著什么“胎盤早剝大出血有生命危險”。
我什么都聽不清，只覺得好冷，好痛。
腹中的孩子，像是在用盡全力掙扎，每一次胎動都帶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寶寶，別怕，媽媽在。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攥住護士的手：“我的手機……給我丈夫打電話……讓他來……”
護士撥通了程律的電話，開了免提。
“喂？”程律的聲音依舊冷靜。
“**，是舒喻女士的家屬嗎？她現(xiàn)在大出血，情況很危險，需要立刻手術(shù)，您……”
“手術(shù)？”程律打斷了她，“風(fēng)險多大？對孩子有什么影響？對大人呢？具體的手術(shù)方案和費用，你們發(fā)一份詳細的資料到我的郵箱。”
護士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在我的命懸一線的時候，他在問手術(shù)方案和費用。
“先生！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孕婦隨時可能休克！需要您立刻過來簽手術(shù)同意書！”護士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怒氣。
電話那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