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陸景琛的消息,慢慢笑了。那是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笑容,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我體內(nèi)蘇醒過來,帶著冰冷的殺意和瘋狂的快樂。
我點開陸景琛的對話框,打字:“好的陸哥哥,我沒事,你慢慢陪蘇姐姐,不用擔心我?!?br>發(fā)送。
那條消息惡心到我自己都想吐,但我知道,只有這樣,陸景琛才會放松警惕。前世的我就是這個德行,陸景琛說什么我都信,蘇晚做什么我都覺得她善良溫柔。我演的,是我前世的自己。
手機震動了一下,陸景琛回了一個“抱抱”的表情。
我沒有再看。
我打開手機備忘錄,翻出我前世存的一份“生日驚喜計劃書”。那是三個月后陸景琛的生日,我準備送給他的一份超級大禮——一座古董拍賣行的合作線索,價值上百億。
前世,這座拍賣行最后成了陸氏集團的核心資產(chǎn),讓陸景琛的財富翻了十倍。
但現(xiàn)在,它姓陸還是**,我說了算。
我把那份計劃書截圖、轉發(fā)、然后徹底刪除。做完這一切,我打開電話簿,翻到一個名字——“神秘號碼”。
這是前世三個月后,陸景琛**的一家小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電話。那個創(chuàng)始人叫江塵,一個落魄的天才程序員,被行業(yè)巨頭和同行聯(lián)合絞殺,公司瀕臨破產(chǎn),最后被陸景琛用三千萬白菜價買斷了所有技術和專利。
陸景琛靠著江塵的“蒼穹系統(tǒng)”,成了科技界的傳奇。
而江塵本人,在轉讓協(xié)議簽完的第三天,死于一場“意外”的車禍。
我按下通話鍵,心跳開始加速。
電話響了五聲,就在我以為要被掛斷的時候,那頭接了起來。一個低沉、帶著明顯戒備的男聲響起:“誰?”
“江塵?”我說出自己的聲音有點發(fā)緊。
“你是誰?”
“我能幫你,完成你腦海里的那個系統(tǒng),”我深吸一口氣,說出前世三年后,蒼穹系統(tǒng)上線時的核心定義,“那套基于分布式算法的全息商業(yè)操作系統(tǒng)。”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一秒,兩秒,三秒,然后他說:“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裂痕——那種被人看穿最深秘密的震驚和恐懼。我笑了笑,語氣平穩(wěn)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因為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你把這套系統(tǒng)做出來了,然后被人偷了?!?br>“誰偷的?”
“你不需要知道名字,只需要知道,那個人的首字母是L?!?br>又沉默了幾秒。
“你想干什么?”他的聲音更沉了。
“投資你,保護你,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br>江塵沒有立刻回答,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很輕,很規(guī)律,像某種大腦運轉的節(jié)奏。我在猜他在想什么,是在查我的身份,還是在思考要不要掛電話。
“你是沈念棠,沈氏集團的千金,”他終于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你為什么會找我?”
“因為所有人都在找陸景琛,我不想?!?br>我掛斷電話。
然后把那個號碼存進通訊錄,備注名寫的是:“我的劍”。
做完這一切,我靠回病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蝴蝶水漬,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要做的事。第一,出院。第二,找到江塵。第三,把前世陸景琛用的所有手段,全部用在他身上。
我前世愛他是真的,前世恨他更是真的。
愛和恨之間的距離,就是我從三十五樓墜落的那短短幾秒鐘。
我在病床上躺了沒一會兒,正準備按鈴叫護士來拔針,病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陸景琛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手工西裝,手里提著一個果籃,看起來溫柔又體貼。他的笑容、他的姿態(tài)、他走路的節(jié)奏,每一個細節(jié)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讓人感動。
我的手指抓緊了床單。
那個推我下樓的人,那個摟著蘇晚看煙花的人,現(xiàn)在正提著水果來“探病”。我的胃翻涌了一下,但我的表情控制得非常好——我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個蒼白又虛弱的笑容:“陸哥哥,你怎么來了?不是在陪蘇姐姐嗎?”
陸景琛把果籃放在床頭柜上,坐在床邊,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溫暖,干凈修長,骨節(jié)分明,放在我的手背上,像前世一樣溫柔。
“我聽說你出了車禍,多虧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重生后我只寵反派大佬免費閱讀》是仲愛一生326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沈念棠陸景琛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重生風灌進我的耳朵,那種撕裂的聲音,像有人在我耳邊撕開一整匹綢緞。我的身體在往下墜。三十五層樓的高度,足夠讓一個人從恐懼到麻木,再到徹底絕望。我看見玻璃幕墻一扇扇掠過,隱約映出我的臉,慘白得像一張紙。我想叫,但喉嚨像被人掐住了,連一絲聲音都擠不出來。下方是陸景琛精心為我準備的“意外現(xiàn)場”——他在頂樓露臺上安裝了圍欄,但那截扶手被他提前松動過,而我恰好會在那天晚上,站在那個位置。他甚至算好了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