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zhàn)考研閉關(guān)一年，竹馬未婚夫喊我去酒吧參加他即將**的慶祝宴。
到卡座時，他正和那個掛科無數(shù)的系花玩貼面熱舞。
系花看我背著書包來了，笑得花枝亂顫：
“書**也來蹦迪？小心被音響震聾了耳朵?！?br>一群富二代吹起了口哨，等著看我出丑。
“學(xué)霸參加局，我們玩猜點數(shù)，你會算概率嗎？”
未婚夫不耐煩地扯了扯領(lǐng)帶，滿臉不耐：
“既然來了就放開點，別把你圖書館那股死氣沉沉的勁兒帶出來?！?br>我看著未婚夫，他拿著我寫的論文混到繼承權(quán)，轉(zhuǎn)頭卻和系花嘲笑我是書**。
既然看不起讀書人。
“沒問題，”我放下書包，“那就玩?！?br>系花挑眉：“賭什么？賭你的獎學(xué)金？”
我推了推眼鏡，目光冰冷：
“賭前途。”

陸銘聽到這三個字，像是聽到了什么*****。
他手里轉(zhuǎn)著那把保時捷車鑰匙，眼里滿是輕蔑。
“許清，你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抵不上我這件襯衫的一個袖扣。”
“你要賭前途？你那點可憐的研究員津貼，夠賠嗎？”
林芝窩在他懷里，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銘哥，人家可是未來的大科學(xué)家，說不定以后要拿諾貝爾呢。”
“咱們就陪她玩玩嘛，要是輸了，就讓她把這一桌‘深水**’全喝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一排烈酒，眼神惡毒。
“還得開直播，跪在地上叫我三聲媽媽?！?br>周圍的富二代們瞬間起哄，口哨聲震耳欲聾。
陸銘為了在**面前裝闊，把剛拿到的證書往桌上一拍。
“行，我拿我也剛到手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榮譽跟你賭?！?br>“雖然這榮譽對我不算什么，但對你這種書**，應(yīng)該是**子吧？”
我看著那本鮮紅的證書。
那是他偷了我的核心算法，拼湊出來的偽造成果。
我面無表情地點頭：“成交?！?br>“玩最簡單的，搖骰子比大小，盲猜點數(shù)?！?br>陸銘自信滿滿地拿起骰盅。
他常年混跡夜場，這一手聽聲辨位的功夫，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
“嘩啦啦——”
骰子撞擊盅壁的聲音清脆刺耳。
我閉上眼。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撞擊聲。
腦海中，無數(shù)條聲波曲線開始構(gòu)建。
骰子的材質(zhì)、桌面的摩擦系數(shù)、手腕的搖動頻率。
所有的數(shù)據(jù)在瞬間匯聚成一個三維模型。
陸銘猛地將骰盅扣在桌上。
他挑釁地看著我，并沒有急著開盅。
林芝**一聲，挑釁地看向我。
周圍爆發(fā)出更猛烈的起哄聲。
“清清，別怪我不給你面子，這把我要是贏了，你可別哭鼻子?！?br>陸銘松開林芝，滿臉得意。
我睜開眼，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3、5、6，大。”
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嘈雜的音樂。
陸銘愣了一下，隨即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瞎蒙也許個好點的數(shù)！剛才那聲音明明很悶，怎么可能有6？”
林芝也掩嘴輕笑。
“輸不起就直說，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了?！?br>我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開盅。
陸銘冷哼一聲。
“不見棺材不落淚?！?br>他猛地揭開蓋子。
全場死寂。
那三顆骰子靜靜地躺在那里。
一顆3，一顆5，一顆6。
分毫不差。
林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陸銘的手抖了一下，骰盅蓋子掉在地上，發(fā)出哐當(dāng)一聲。
“這……這不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我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角動量守恒定律，加上桌面的傾斜度，很難算嗎？”
我拿起骰盅，在手里掂了掂。
目光掃過陸銘慘白的臉。
“該我了。”
“賭注翻倍，你敢跟嗎？”
2
陸銘被我這一句逼到了墻角。
周圍全是他的狐朋狗友，剛才吹出去的牛，現(xiàn)在要是縮了，以后他在圈子里就別想混了。
他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跟！老子有什么不敢跟的！”
“剛才肯定是你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林芝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試圖干擾我的心智。
“就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老**，懂什么夜店規(guī)矩?！?br>“估計連骰盅怎么拿都不知道吧？”
我充耳不聞，單手扣住骰盅。
手腕輕抖。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有極高頻率的震動。
如果懂流體力學(xué)和離心力，就會知道。
當(dāng)頻率達到一定赫茲，骰子在內(nèi)部的運動軌跡是可以被完全鎖定的。
我的手速快出了殘影。
骰子撞擊的聲音連成了一條線，聽不出個數(shù)。
“啪！”
骰盅落定。
我看著陸銘。
“報數(shù)?！?br>陸銘死死盯著那個黑色的塑料盅，耳朵還在嗡嗡作響。
他剛才什么都沒聽清。
那聲音太密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范圍。
“我……我猜?。?、2、3！”
他胡亂報了一個，試圖用概率蒙混過關(guān)。
我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直接揭開。
三顆紅色的點數(shù)，整整齊齊朝上。
三個。
豹子。
“不好意思，通殺?！?br>陸銘一**跌坐在沙發(fā)上，臉色灰敗如土。
輸了。
不僅輸了面子，還輸了他引以為傲的“聽骰絕技”。
**都不剩。
周圍的富二代們看我的眼神變了，從嘲諷變成了驚恐。
林芝看著陸銘那副窩囊樣，氣急敗壞。
她眼珠一轉(zhuǎn)，突然端起桌上一杯滿滿的紅酒。
“哎呀，手滑了！”
她故作驚慌地驚呼一聲，手腕卻極其精準(zhǔn)地發(fā)力。
那杯深紅色的液體，直沖我的臉潑來。
我沒有后退，反而側(cè)身微撤半步。
左手順勢抄起桌上的不銹鋼托盤，以45度角切入酒液的拋物線。
“嘩啦！”
那杯紅酒在托盤邊緣畫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全部，一滴不剩地，反潑回了林芝身上。
她那條白色的高定連衣裙，瞬間被染成了姨媽紅。
“啊——！！”
林芝發(fā)出尖叫，瘋了一樣抖著裙子。
“許清！你個**！你敢潑我！”
陸銘見狀，終于找到了發(fā)泄口。
他猛地沖上來推我。
“許清你瘋了！敢潑芝芝！你是不是想死！”
我下盤極穩(wěn)，紋絲不動。
抬手指了指頭頂?shù)谋O(jiān)控。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br>“是她自己潑的，要看受力分析圖嗎？”
陸銘氣得青筋暴起，指著我的鼻子咆哮。
“少跟我扯這些鬼畫符！”
“我告訴你，我爸是校董！你敢動芝芝，我讓你畢不了業(yè)！”
“你那破論文，我想讓它廢了就廢了！”
終于說出口了。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慢悠悠地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舉到他面前。
“你是說這篇論文嗎？”
屏幕上，是他那篇“獲獎?wù)撐摹焙臀业脑疾莞宓牟橹芈蕦Ρ葓D。
重合率：98%。
“這就是你的前途？”
我看著他，目光如刀。
3
陸銘被我那句“查重率98%”懟得臉色發(fā)白。
但他很快鎮(zhèn)定下來。
因為今天這場局，不僅僅是玩樂，更是他陸銘的“**大典”。
周圍的富二代們雖然剛才被我的骰子技術(shù)震住了，但一想到陸銘馬上就是陸氏集團的掌舵人，風(fēng)向瞬間又變了。
“許清，你別給臉不要臉。”
林芝一邊擦著裙子上的酒漬，一邊冷笑，眼神里滿是狐假虎威的傲慢。
“銘哥今天高興，不跟你計較。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她挽住陸銘的胳膊，滿臉驕傲，仿佛那份榮譽是她的。
“因為銘哥拿到了這個‘優(yōu)秀畢業(yè)生’榮譽，證明了他不僅有商業(yè)頭腦，還有頂級的學(xué)術(shù)能力?！?br>“陸伯伯已經(jīng)決定，明天就正式把公司交給他打理！”
陸銘聽到這話，腰桿瞬間挺直，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慢又回來了。
他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許清，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br>“要不是老頭子嫌我不學(xué)無術(shù)，私底下已經(jīng)準(zhǔn)備把公司交給那個外面養(yǎng)的野種私生子……”
“我也不會急著用你的論文來貼金?！?br>“現(xiàn)在好了，老頭子看到榮譽證書，高興得不得了，那個野種已經(jīng)被徹底踢出局了！”
陸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許清，我現(xiàn)在是陸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身價千億。”
“你那點微不足道的學(xué)術(shù)成果，能助我拿到繼承權(quán)，是你的榮幸?！?br>“識相的，趕緊滾，別逼我動用保安?！?br>周圍的人開始起哄。
“就是，陸少現(xiàn)在捏死你像捏死只螞蟻。”
“學(xué)霸又怎么樣？還不是要給資本打工?！?br>在這種權(quán)勢的壓迫下，我顯得孤立無援。
但我站在那里，一步未退，反而笑出了聲。
“既然你這么自信，那剛才的賭局，還算數(shù)嗎？”
我指了指桌上的骰盅。
林芝嗤笑一聲，拿起那本紅色的榮譽證書，像扔垃圾一樣扔到我面前。
“輸了又怎么樣？”
“一本破證書而已，你要是心里不平衡，送給你裱起來好了。”
陸銘也牽強地笑了笑，摟著林芝。
“是啊清清，咱們好歹好過一場。”
“你要是想要，拿去就是，反正公司我已經(jīng)到手了?！?br>他們想用這種“施舍”的態(tài)度，把這件事大事化小。
把一場嚴(yán)肅的學(xué)術(shù)剽竊，變成“前女友的無理取鬧”。
我看著地上的證書，并沒有彎腰去撿。
而是抬起頭，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陸銘。
“誰說我要這本破證了？”
“我要的賭注是——”
“你親自向院校提交書面**，承認(rèn)你的成果是全盤抄襲我的，并申請撤銷學(xué)位?！?br>這話一出，全場死寂。
陸銘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4
“別給臉不要臉！”
陸銘徹底撕破了臉皮，猛地一拍桌子，酒杯震碎了一地。
“許清，你真以為這里是學(xué)校圖書館？由得你講道理？”
他一揮手，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將我團團圍在中間，隔絕了所有退路。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林芝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來搶我的手機和書包。
“把她手機砸了！還有那個破平板，都給我砸了！”
“我看她拿什么證據(jù)去舉報！”
“只要毀了證據(jù)，銘哥還是繼承人，你就是個瘋婆子！”
我護著包后退一步，卻被身后的保鏢狠狠推了一把。
踉蹌中，我的眼鏡掉在地上，被林芝一腳踩碎。
“咔嚓?！?br>清脆的碎裂聲，像是某種信號。
陸銘看著狼狽的我，發(fā)出了勝利者的狂笑。
他覺得他贏定了。
只要保住今晚，明天簽約儀式一過，他就是陸氏總裁，誰也動不了他。
“許清，你斗不過我的?！?br>“在這個圈子里，真理只在射程之內(nèi)，而我，就是掌握射程的人。”
“只要我一句話，你在這個城市連份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
“乖乖把原始數(shù)據(jù)交出來，簽一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說論文是你自愿送我的?！?br>“否則，今晚你別想豎著走出這個門。”
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滿眼戲謔。
“或者，你跪下來求求芝芝，說不定她心軟，還能賞你口飯吃?！?br>林芝笑得花枝亂顫。
“跪??！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我低著頭，看著地上碎裂的鏡片。
嘴角微微上揚。
“陸銘，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學(xué)什么的？”
“物理學(xué)里有一個概念，叫‘臨界點’?！?br>“當(dāng)壓力超過臨界值，引發(fā)的不是坍塌，而是——爆炸?！?br>我并沒有去搶被他們奪走的手機。
而是抬起手腕，按下了智能手表的側(cè)鍵。
“早在進門前，我就設(shè)置了云端同步?！?br>“如果我的心率超過20，或者設(shè)備離線超過一分鐘。”
“一份包含你學(xué)術(shù)造假、以及更精彩內(nèi)容的郵件，會自動群發(fā)給陸董、校董會，以及全網(wǎng)兩百家媒體。”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倒計時。
“還有十秒?！?br>“陸銘，你剛才說，你明天就要繼承公司了？”
“那你猜猜，如果陸董看到你挪用**包養(yǎng)多位**，挪用**去****的流水……”
“還有你的那位私生子弟弟，還有沒有可能取代你的位子呢？”
陸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化作了極度驚恐。
原本喧鬧的夜店，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一行血紅的大字，在所有人驚駭?shù)哪抗庵校従徃‖F(xiàn)……
陸氏集團準(zhǔn)繼承人陸銘，挪用**實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