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明月無言鎖清秋》,講述主角喬清黎江敘白的愛恨糾葛,作者“流月初華”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只因白月光一句話,喬清黎就將丈夫關(guān)進(jìn)藏獒籠子。江敘白苦苦哀求:“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喬清黎“哐當(dāng)”上了鎖。“懷上你的孩子,是我的恥辱!”鐵籠里,三只獠牙染血的藏獒聚攏過來,低吼著弓起脊背,蓄勢待發(fā),隨時會撲上來將男人撕成碎片?!案绺?,別怪清黎?!卑自鹿鈹堉说难?,眼尾泛著得意:“誰讓你父親是毒販,殺死了身為醫(yī)學(xué)專家的喬伯母呢?”“我爸不是兇手!”藏獒鋒利的爪子幾乎貼上江敘白顫抖的背?;\子外,喬...
只因白月光一句話,喬清黎就將丈夫關(guān)進(jìn)藏獒籠子。
江敘白苦苦哀求:“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喬清黎“哐當(dāng)”上了鎖。
“懷**的孩子,是我的恥辱!”
鐵籠里,三只獠牙染血的藏獒聚攏過來,低吼著弓起脊背,蓄勢待發(fā),隨時會撲上來將男人撕成碎片。
“哥哥,別怪清黎。”
白月光攬著女人的腰,眼尾泛著得意:“誰讓你父親是毒販,**了身為醫(yī)學(xué)專家的喬伯母呢?”
“我爸不是兇手!”
藏獒鋒利的爪子幾乎貼上江敘白顫抖的背。
籠子外,喬清黎視若無睹。
“江敘白,今晚就用你的血肉之軀,慢慢償還欠喬家的債?!?br>
“明天,我再來接你?!?br>
說罷,她與陸沉舟相攜而去。
身后,隨著藏獒的嘶吼,男人凄厲的哭喊聲撕裂了夜空。
她沒有回頭。
……
黎明的天光終于刺破云層。
籠子里,藏獒悉數(shù)倒在地上,粗重的喘息聲逐漸歸于死寂。
江敘白倚著冰涼的鐵欄,汗?jié)竦乃榘l(fā)黏在臉上。殷紅的液體從無數(shù)個血窟窿里涌出,血水順著鐵籠間隙滲入泥地。
他的眼眸失去焦距,渙散地望著虛空。
系統(tǒng)提示音在腦內(nèi)響起:宿主,你十年前成功將反派女主黑化值清零,改變她滅世的結(jié)局。如今天道規(guī)則已完善。
天道獎勵你重生機(jī)緣。
系統(tǒng)已為宿主治療外傷,避免失血過多而亡。
宿主再堅持一個月。
一個月后,宿主將重回十年前。
重生?
聽到這個詞匯,江敘白原本空洞的雙眼終于動了動,有了微光,指尖輕顫。
回到十年前,就可以救下父親了。
他不是毒販。
他是英雄!
江父臥底十年,好不容易獲得毒梟頭目的信任進(jìn)入核心階層。還沒來得及將關(guān)鍵機(jī)密傳給組織,就被**了。
就因為喬母被射殺那天,江父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
喬清黎認(rèn)定江父是兇手。
父親死后,江敘白為了不暴露組織計劃,累及臥底同伴的安危,不曾說出真相。
因著喬清黎對江朝陽的**,毒梟組織至今逍遙法外,小世界怨氣沖天。
重生后,宿主任務(wù)不再是救贖喬清黎。
而是救贖眾生。
頒布新任務(wù)后,機(jī)械電子音消失。
江敘白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流出。他渾然不覺得疼。
“喬清黎……果然是你!”
十八歲那年,喬清黎為了救被****狂盯上的陸沉舟,被歹徒從廢棄工廠天臺上扔下,脊柱斷裂,半身癱瘓。
她還沒蘇醒,陸沉舟就出國遠(yuǎn)走高飛。
是他主動接了救贖任務(wù)。
那五年,她暴戾如困獸,無數(shù)次掐著他的脖子怒吼:“誰準(zhǔn)你可憐我!”
發(fā)病時,她不管不顧地把身邊的湯藥、餐刀等物件朝他砸來。他被燙傷、劃傷,留下道道傷痕。
最嚴(yán)重那次,她把他從樓上推下,他昏迷了三個月。
江敘白沒有放棄。
他是真的想要治愈她。
終于,她眼底的陰鷙慢慢消散,重新露出年少時的明媚笑意。
她愛上他,主動向他求婚。
任務(wù)成功了。
其實任務(wù)從來就不是攻略。但他本就是為了她才綁定系統(tǒng)。他答應(yīng)了求婚,并毫不猶豫地用獲得的積分為她治療雙腿。
可就在婚后第二天,喬母去世。
沒過多久,他的父親也犧牲了。
他猜過會是她的,他不信。而今,終于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是她殺了他的父親。
鐵籠外的陰影籠罩下來,女人的高跟鞋碾著滿地血污。
江敘白仰頭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
“喬清黎。”
“我說過了,我爸不是兇手,為什么你不相信!”
喬清黎似乎聽不到,垂眸盯著他被血液浸透的衣服。
“你受傷了?”
“我沒被**,你失望嗎?”
江敘白想要在喬清黎臉上找到一絲一毫后悔的情緒。
沒有。
她反而嗤笑一聲::“你有系統(tǒng),怎么會死?”
聞言,江敘白身形晃了晃,總算明白她為什么堅持派他去做高危病毒研究項目,也終于知道她為什么敢把他和藏獒關(guān)在一起。
原來她早就得知系統(tǒng)的存在了。
喬清黎不知道的是,她是主角,治愈她幾乎耗盡了積分。剩余的積分只能勉強(qiáng)讓他自己看起來如常人一般。
事實上,他這副軀體已經(jīng)被摧殘得百孔千瘡。
她竟以為他有不死之身。
“江敘白,你能治好自己,倒是看看,能不能治好他?!?br>
喬清黎的視線從男人正在緩慢愈合的傷口上挪開,將一團(tuán)血肉模糊的東西放在籠子前。
江敘白循聲望去,瞳孔震顫。
那是已經(jīng)成型的胎兒!
他不敢置信抬頭,對上喬清黎平坦的腹部。
“喬清黎,你把孩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