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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知青丈夫跟寡婦鉆草垛后，我沒去大隊(duì)部舉報(bào)，而是把剛拿到的回城指標(biāo)和孕檢單拍在了炕上。
要么斷干凈好好過日子，要么帶著**一起去蹲大獄。
他權(quán)衡利弊后給了自己兩個(gè)嘴巴子，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我最信任的堂嫂都夸他浪子回頭，天天端著雞湯來照看我。
直到除夕夜，我拼了半條命生下了一對(duì)大胖小子。
丈夫擦了擦手上的血，不僅沒有半點(diǎn)喜悅，反而順手摸了一把堂嫂的**，對(duì)著連頭都抬不起來的我冷笑出聲。
“其實(shí)我那天鉆草垛，等的人是你嫂子?！?br>“這大半年你讓她來守著你，正好方便我們半夜在灶房里辦事兒。剛才給你接生完，她手都酸了。”
看著我目眥欲裂，他連眼皮都沒抬：
“你那偏心的老娘也知道。她圖我的回城名額給你哥鋪路，怕你鬧起來連累全家，才捏著鼻子瞞你?！?br>“看在孩子份上，以后你嫂子當(dāng)大，你當(dāng)小，別給臉不要臉?！?br>1.
我盯著顧明川那張臉，嗓子干得起皮，說出來的話帶著破鑼音。
“你瘋了嗎！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骨肉？”
顧明川拿著產(chǎn)褥上的破布條慢悠悠擦手指縫里的血，頭都沒抬。
“只有巧巧生下來的，才配叫我顧明川的骨肉。你生下來的這兩塊肉，不過是我換取回城門票的工具罷了?！?br>“明川哥，你跟個(gè)快死的人費(fèi)什么話呀。”堂嫂蘇巧巧端著一盆夾雜著血水的臟水，扭著腰走了進(jìn)來。
她一改往日里那副溫柔賢惠的模樣，下巴抬得老高。
“嘩啦”一聲。
一整盆冰碴子混著血水兜頭澆下來。
我大出血?jiǎng)偼?，渾身本就冰涼，這水一激，牙齒磕得咯咯響，身子止不住地抽。
蘇巧巧一腳踩上我耷在床沿的手指頭，使勁碾了碾。
“啊——”
十根指頭的痛順著骨頭往上躥。
可比起心里那股寒勁兒，不算什么。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去抓桌上那張薄薄的回城指標(biāo)單子。
那是我的命，是我用五年的青春和一具殘破的身體換來的！
“你把單子還給我！還給我！”
顧明川一腳踏上我的手背，皮鞋底在骨節(jié)上擰了擰。
“還給你？林歲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xiàn)在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