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廉價到詭異的出租屋
我叫蘇晚，今年二十二歲，大學(xué)剛畢業(yè)，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來到這座陌生的大城市打工。
走出車站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現(xiàn)實比想象中殘酷得多。工資不高，房租卻貴得嚇人，三環(huán)以內(nèi)的單間動輒兩三千，我那點試用期工資，交完房租連吃飯都成問題。
為了活下去，我只能把目光投向老城區(qū)。
我在租房軟件上刷了整整三天，眼睛干澀發(fā)疼，幾乎要放棄的時候，一條房源突然彈了出來。
一室一廳，獨立廚衛(wèi)，樓層適中，家具家電齊全，連洗衣機和冰箱都有。最讓我心臟狂跳的是價格——月租只要九百塊。
這個價格，放在同地段，連個隔斷間都租不到。
我以為是房東標(biāo)錯價，立刻點進(jìn)去咨詢。對方回復(fù)很快，語氣冷淡，只說房子確實在租，價格不變，想看房隨時可以。
我?guī)缀跏且宦沸∨苤s過去的。
那是一片九十年代的老居民區(qū)，樓房一棟挨著一棟，墻皮斑駁脫落，電線像蜘蛛網(wǎng)一樣在空中亂拉?？諝庵袕浡睗竦拿刮?、油煙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陳舊氣息，沉悶得讓人胸口發(fā)悶。
房東是個中年男人，個子不高，臉色陰沉，眼神總是躲躲閃閃，不愛說話，全程面無表情。
帶我看房的時候，他只重復(fù)了三句話，語氣嚴(yán)肅得近乎警告：
“晚上十點以后，不要出門?！?br>“不要亂碰樓道里的任何東西?！?br>“不管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多管閑事?！?br>我那時候被廉價房租沖昏了頭，只當(dāng)是這棟樓治安一般，老人多，規(guī)矩大，壓根沒往別的地方多想，滿口答應(yīng)下來。
房東似乎松了口氣，又像是更加不安，手指不自覺地**衣角，猶豫了很久，才慢吞吞拿出合同。
簽字的時候，他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fù)雜極了，有愧疚，有回避，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憐憫。
“姑娘，”他低聲說，“住不習(xí)慣，隨時可以走，我……不退押金。”
我沒聽懂他話里有話，只覺得撿到寶，爽快按下手印，拿了鑰匙。
搬東西那天是周末，天氣陰沉，刮著小風(fēng)。我一個人扛著行李箱往單元樓走，樓下幾個乘涼的老頭老**一直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