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拖了她的后腿！”
“要是耽誤了我們婉婉，我第一個不饒你！”
我沒再反駁。
三年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習(xí)慣了她的輕視，習(xí)慣了這種無休止的敲打。
我只是默默地工作，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
我知道，語言是世界上最蒼白的東西。
只有事實，才能讓一些人閉嘴。
吃完飯，孟婉送她母親出門。
我留在廚房洗碗。
水流的聲音嘩嘩作響，蓋住了客廳里隱約傳來的爭執(zhí)。
“你別老是說他，他壓力也很大?！?br>“我為你好你還不知道？這種男人靠得住嗎？萬一哪天……”
門關(guān)上了。
世界清靜了。
孟婉走進(jìn)來，從背后抱住我。
“對不起，我媽她……”
“沒事。”我關(guān)掉水龍頭，擦干手。
“我習(xí)慣了。”
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姜哲，我們會有孩子的，對嗎？”
“會的?！蔽肄D(zhuǎn)過身，看著她的眼睛。
“等我?！?br>她點點頭，眼眶有點紅。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下午，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是岳母劉玉梅。
“喂，姜哲，這個周六，家里親戚都來，給婉婉慶祝考上***。”
“你早點下班回來，幫忙買菜做飯?！?br>她的語氣，是命令，不容置疑。
“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
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我的眼神變得很冷。
慶祝？
還是另一場對我的公開審判？
我早就知道了。

02

周六，我特意請了半天假。
在菜市場，我按照劉玉梅發(fā)來的清單，一樣樣地買。
她要最好的排骨，最新鮮的活魚，還有進(jìn)口的水果。
付錢的時候，我看著手機(jī)里的余額，沉默了片刻。
回到家，孟婉的弟弟孟輝已經(jīng)大咧咧地坐在沙發(fā)上。
他看見我提著大包小包進(jìn)來，眼皮都沒抬一下。
“**，買了什么好吃的？”
“你姐愛吃的魚。”
“哦，放廚房吧，我媽等會兒回來做?！?br>他理所當(dāng)然地指揮著我。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廚房。
劉玉梅很快就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個親戚。
一進(jìn)門，她的聲音就響徹整個屋子。
“哎呀，看看，我們家婉婉就是有出息！”
“鐵飯碗啊，一輩子的保障！”
親戚們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婉婉從小就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