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這里。 我笑了。
上一世。 我輸在不知道規(guī)則。
這一世。 知道規(guī)則的人，是我。
而且。 我還知道一件前世沒人知道的事。
問天碑。 測的從來都不只是靈根。
它還會照見一個人最真實的“命”。
命薄者。 得微光。
命厚者。 得長明。
但這份命數(shù)，問天碑只能照，不能定。 偷天換命鏡卻能換。
只是它能換走表面的光。 換不走真正埋在命里的因果。
所以前世江綰綰雖然風光無兩。 卻三年未飛升。 五年未合道。 最后還被自己的心魔逼瘋。
只不過。 那時候我已經(jīng)死了。 看不到。
這一次。 我要親眼看著她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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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綰綰。 并不是親姐妹。
她是我爹娘在十年前從雪地里撿回來的孤女。
那年我八歲。 她七歲。 她抱著一只凍僵的白狐，縮在城門外，哭得快要斷氣。
我爹動了惻隱之心。 把她帶回了沈家。
后來沈家遭劫。 滿門被滅。 只剩我和她活著。
再后來。 我二人被青玄宗收入門下。 同拜在凌霄峰主玄塵真人座下。
外人都說。 我待她極好。
她初入宗門，被外門弟子欺負。 是我替她出頭。
她資質(zhì)平平，練劍總是慢半拍。 是我把自己的悟劍札記一點點講給她聽。
她在寒潭試煉里險些被妖鱷拖走。 是我跳下去把她拉了上來，自己卻高燒了三天。
她看中我一件冰綃法衣。 我讓給了她。
她說怕黑。 我便日日陪她到掌燈時分。
她曾抱著我的胳膊，軟軟地喊我。
“師姐，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摸著她的頭說。
“因為你是我妹妹。”
前世我到死都沒想明白。 她為什么那樣恨我。
直到重生回來。 我才想明白。
她不是恨我對她不好。 她是恨我對她太好。
好到無論她怎么追。 在別人眼里。 她也只是“沈照雪的妹妹”。
我是天賦卓絕的首席。 她是跟在我身后的小師妹。
我是宗門第一。 她是“雖然努力但天資一般”的江綰綰。
我越耀眼。 她越像影子。
可這世上。 有些影子不是想站到光下。
她是想把那束光，整個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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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天大典前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