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什么都愿意給我的……”
我笑了，手腕用力，把剪刀猛地拔了出來。
血濺了我滿臉，溫熱的液體順著下頜線往下滴，落在我白色的連衣裙上，開出一朵朵猙獰的花。
“上輩子你挖我的腎，這輩子我挖你的肺?！?我把冰涼的剪刀刃貼在他的頸動脈上，一字一句，咬得清晰，“公平嗎？顧衍之?！?br>他渾身劇烈發(fā)抖，臉色慘白如紙，眼里終于漫上了實打實的恐懼。
我從隨身的包里掏出離婚協議，狠狠摔在他臉上。紙張散開，落在他染血的西裝上，刺目得很。
“簽字?！?我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波瀾，“不然下一刀，我捅準點，直接送你去見**爺?！?br>“沈硯，你別鬧了?！?他咬著牙，還想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你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嗎？故意傷害，你要坐牢的?！?br>我抬腳，精準地踩在了他胸口的傷口上。
他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疼得瞬間蜷縮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血往下淌。
“三秒?！?我碾了碾腳尖，聽著他壓抑的痛呼，心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翻涌的、快要沖破胸腔的快意，“不簽，我現在就報警。告你婚內**未遂，我這是正當防衛(wèi)?！?br>“你胡說！”
“二?！?我手里的剪刀往下壓了壓，鋒利的刃口瞬間劃破他頸間的皮膚，滲出血珠。
周圍的保安想上前，我冷冷一句：“誰敢過來，我現在就割了他的脖子?！?br>沒人敢動。顧衍之是他們的老板，老板的命在我手里，他們沒人敢賭。
“一?！?br>“我簽！我簽！” 顧衍之終于徹底崩潰，朝著秘書嘶吼，“筆！給我筆！”
秘書抖著手遞過筆，他幾乎握不住筆桿，歪歪扭扭地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潦草得幾乎認不出。
我松開腳，撿起簽好的協議，仔細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折好放進包里。
轉身要走的時候，我頓了頓，回頭看向疼得快要暈厥的顧衍之，彎了彎眼，語氣溫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白月光夏鳶要的腎，我不會捐。這輩子，就算她爛死在病床上，也別想碰我身上的一點東西。”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走出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