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茶從廚房出來，看到我和周婉婉坐在一起，臉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婉婉可孝順了，每個月都來看我。念念你也學著點。"
這話說得自然極了，就像無意間的感慨。
但刀刃沖著誰，在場的人都清楚。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沒接話。
中午的時候，陸深提前下了班回來。
他推開門看到周婉婉，愣了一下。
周婉婉站起來，笑得很亮："陸哥！好久不見！"
她朝陸深走了兩步，像是要過去寒暄。
陸深點了下頭，"嗯"了一聲，然后繞過她，徑直走到我身邊坐下。
手搭在我的椅背上。
周婉婉的笑容凝了半拍，但迅速恢復了。
"陸哥還是老樣子，不愛說話。"她轉(zhuǎn)向婆婆，撒嬌一樣地拉著婆婆的胳膊。
婆婆笑著拍她的手："你陸哥就這性格，悶葫蘆一個。"
然后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午飯后，周婉婉說要走了，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她把手機落在了沙發(fā)上。
婆婆叫住她："婉婉手機忘了！"
周婉婉回頭，笑著接過手機。
手指劃開屏幕的一瞬間——
我看到了她鎖屏壁紙上的那張臉。
不是什么男朋友。
是陸深。
一張陸深在學術(shù)會議上**的側(cè)臉照片，拍攝角度很刁鉆，像是從觀眾席**的。
那場會議，是三個月前的。
她快速鎖了屏，把手機塞進包里。
"嫂子再見！下次我再來看你！"
門關(guān)上了。
我站在窗戶邊，看著她的白色小轎車駛出小區(qū)門口。
身后婆婆還在客廳收拾果盤，嘴里念叨著："婉婉這孩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