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無比，字跡開始扭曲、晃動，不知是我的手抖得太厲害，還是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能感覺到陳浩的意識在反抗，像一堵越來越厚的墻。他的排斥越來越強，我快要撐不住了。這具身體……也在排斥我。有時候，我甚至能聽到他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吼叫，讓我滾出去。今天，雨很大，雷很響。我必須做點什么。我必須告訴林悅真相，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告訴她，當初那場車禍，開車的人不是我，是……”
字跡到這里，戛然而止。
最后那個“是”字，墨水拖出一個小小的、力竭般的頓點。后面本該接著關鍵名字的地方，是觸目驚心的空白。不是沒寫完，是整頁紙都被撕掉了！沿著裝訂線，殘留著參差不齊的、細小的紙纖維。撕扯的人很用力，很匆忙。
是誰撕的？陳浩？還是……“她”自己？那個“是”后面，到底是誰？
開車的人不是周晴？那是誰？那天車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如果不是周晴，難道是我？不，不可能，我明明坐在副駕駛，我記得清清楚楚！難道是……
一個冰冷而恐怖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鉆進我的腦海。那天，陳浩說他臨時有事沒去成。但真的沒去嗎？會不會……
就在這時，我緊緊攥在另一只手里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不是來電，不是消息，是那個監(jiān)控App自動彈出了全屏警報！刺眼的紅色邊框，伴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