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一地。
泥土散開的時候,我突然就冷靜了。
憤怒太多,人反而會靜下來。
我把整段監(jiān)控完整下載,存進網(wǎng)盤,又轉(zhuǎn)發(fā)到郵箱,做了三份備份。
然后打開購票軟件,買了最近一班返程機票。
陸景川,你一直覺得我心軟。
覺得我舍不得撕破臉。
那這一次,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撕破臉。
對峙誰才是主人
飛機落地已經(jīng)是深夜。
我沒回家,直接在附近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全妝,換上最利落的白襯衫和***,踩著高跟鞋出門。
同行的,除了我提前聯(lián)系好的物業(yè)經(jīng)理,還有一位律師助理。
我站在家門口,看著那把被換掉的舊鎖,只覺得荒唐。
物業(yè)經(jīng)理按了門鈴。
很快,門開了。
開門的是許雯。
她穿著我的真絲睡裙,頭發(fā)松松挽著,手里還拿著我那只限定款馬克杯。
看見我,她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林小姐,回來了啊?!?br>“不過你回來得有點晚,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方便你進了。”
我盯著她身上的睡裙,喉嚨發(fā)緊。
那是我去年生日時送給自己的禮物,買回來只洗過一次,還沒舍得穿。
趙秀芬從廚房走出來,圍著我買的圍裙。
“你還知道回來?”
“錢呢?帶來了沒有?”
陸景川也從次臥走出來,看到我時,臉色明顯變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復(fù)那副沉穩(wěn)模樣。
“知意,你別鬧了?!?br>“我爸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我們先把眼前的難關(guān)過了,房子的事之后再談?!?br>“你非得逼我嗎?”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突然覺得很陌生。
不,也不是陌生。
是我終于看清了他原本的樣子。
我繞過他們,走進客廳。
地上有瓜子皮,茶幾上堆著果殼和快餐盒,沙發(fā)靠墊被壓得變形。
我書架上的設(shè)計冊少了好幾本,玄關(guān)擺件歪七扭八。
這個家被他們住得像一個廉價旅館。
我轉(zhuǎn)過身,看向陸景川。
“你撬我的門,侵占我的住宅,毀壞我的財物,現(xiàn)在還好意思問我是不是在逼你?”
許雯冷笑了一聲。
“說得真嚴重?!?br>“景川也出過裝修錢,這房子怎么就成你一個人的了?”
“再說了,我肚子里懷的是陸家的孩子,住婚房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她挺了挺肚子,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婚房?”
“許小姐,你知道這套房的購房合同上寫的是誰的名字嗎?”
她臉色微僵。
我沒再搭理她,直接拿出手機,點開監(jiān)控視頻。
客廳里很快響起昨天他們撬鎖進門、扔我東西、商量如何改兒童房的聲音。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趙秀芬的臉一下子白了。
許雯也慌了,下意識去看陸景川。
陸景川終于裝不下去了。
“知意,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
“七年感情,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按下手機上的110,抬眼看著他。
“是你先做絕的?!?br>“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立刻帶著**和你老婆滾出去,賠償損失,我們私下談?!?br>“第二,等**來,大家一起把臉丟干凈?!?br>他說不出話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一點點變了臉色。
這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個人心死之后,真的不會再疼。
只會覺得爽。
報警撕開偽裝
**來得很快。
門一開,兩名**進來,先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況,又看了看站得筆直的我。
趙秀芬反應(yīng)最快,立刻往地上一坐。
“**同志,你們可算來了!這個女人瘋了,她帶人來家里鬧事,還想趕我們走!”
許雯也跟著紅了眼圈,手捂著肚子,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我懷著孕,她還帶律師嚇唬我,這不是逼人嗎?”
陸景川比她們聰明得多,沒急著哭鬧,而是先擺出一副隱忍克制的樣子。
“**同志,這是我們自己的家事。”
“她是我女朋友,最近鬧了點誤會,所以情緒有些激動?!?br>我差點被他逗笑。
到這種時候了,他還想用一句“家事”輕飄飄遮過去。
我把手機遞過去。
“不是家事,是非法入侵?!?br>“這是我家,房產(chǎn)證名字只有我一個。這是他們撬鎖進門、
精彩片段
芷欣的《未婚夫先和別人領(lǐng)證后》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未婚夫先和別人領(lǐng)證后,我連本帶利討回來了楔子未婚夫領(lǐng)證了,新娘不是我。那本結(jié)婚證,是我在收拾換季鞋子的時候,從床底最里面那個舊鞋盒里翻出來的。紅得刺眼。翻開第一頁,男人那張熟悉的臉,笑得溫文爾雅。女人不是我。是他口中那個“只是合作伙伴的妹妹”、家里開連鎖藥房、總愛在飯局上嬌聲嬌氣喊他“陸哥”的許雯。我盯著那本證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fā)酸。晚上,他照?;丶?,拎著我愛吃的提拉米蘇,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