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
“還不確定。”鳳衍偏頭看了我一眼。“但最近出門，你跟緊我?！?br>我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消化完這句話。
是我跟緊他？
不應該是他跟緊我嗎？
我這個收留他的人，怎么反倒變成被保護的那個了？
我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暖了一下。
當晚我多畫了十張警戒符，把院墻貼得跟符紙**店似的。
鳳衍蹲在巢沿上看著我忙活，一言不發(fā)。
等我全部貼完累得癱回床上，他才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
“手法不錯。但間距太寬，第三面墻和**面墻之間有三寸的空隙，滲透型的靈獸可以鉆過去?！?br>我翻了個白眼。
“那你倒是早說?。　?br>他尾羽輕輕抖了一下。
“我以為你知道。”
“我知道個頭！”
我爬起來又去補了兩張。
回來的時候渾身酸痛，一頭栽進被窩里，嘟囔了一句。
“你真是……欠收拾?！?br>黑暗里，他輕輕應了一聲。
“嗯?！?br>然后過了好一會兒，他又說了一句。
聲音很輕，幾乎被夜風蓋住。
“……謝謝?！?br>我愣了一下，沒來得及接話。
他已經(jīng)把腦袋埋進了翅膀下面。
第九章
趙忱沒有再出現(xiàn)。
但更麻煩的人來了。
這天上午，一位穿著錦緞、渾身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修走進了坊市。
她身后跟著兩個侍從，排場不小。
她在我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但她看的不是符箓。
她看的是鳳衍。
“這位小哥，你身上的靈力波動……”她瞇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鳳衍?！昂懿灰话?。”
我立刻警覺起來。
“這位前輩，您想買符嗎？我這兒有上好的護身符——”
她根本沒理我，徑直走向鳳衍。
“小哥，你是哪個門派的？靈根屬性是什么？”
鳳衍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
“與你無關(guān)?！?br>中年女修的臉色變了一瞬，又很快恢復了笑容。
“別誤會，我是天璇閣的長老，秦氏一族的秦若笙。我們閣中正在招攬?zhí)熨Y出眾的修士。你若有意——”
“沒有?！?br>鳳衍干脆利落地打斷了她。
秦若笙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身后的兩個侍從互相對視了一眼，表情不太好看。
“年輕人，天璇閣在整個云州都是一等一的大門派。能被我親自看中，是你的福氣?！?br>鳳衍連眼皮都沒抬。
“不勞費心。”
秦若笙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她目光冷冷地掃過來，落在我身上。
“這是你的人？”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哪種“我的人”，但不管哪種，我都不打算示弱。
“是我家的?！?br>我擋在鳳衍前面，笑嘻嘻的。
“前輩要買符就說，不買的話可以讓讓道嗎？后面還有客人在排隊呢?！?br>秦若笙冷哼一聲，看了鳳衍最后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走之前丟下一句話。
“那位小哥的靈力波動，不是普通修士能有的。姜小友，你最好弄清楚自己身邊到底養(yǎng)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