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讓你改嫁,沒讓你掀桌虐渣??!
一切準備就緒后,許知夏脫掉鞋子,站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氣。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wěn)!
咚!
“??!”
女人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小院,姜翠花的房門緊閉,陸小娟把頭蒙進被子里。
娘說了,今天晚上,不管聽見什么動靜都不能出去,尤其是許知夏房里的動靜。
至于二哥,娘不敢告訴他這件腌臜丑事,但他生性冷淡,肯定不會管許知夏的閑事。
……
陸景晏坐在窗前看書。
聽到隔壁的叫聲,他眉心泛起一絲褶皺,但很快回歸平坦,并不打算去管閑事。
可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浮現(xiàn)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18歲的許知夏并不是自愿嫁到陸家的。
她雙親早亡,寄住在舅舅家,還沒成年,舅媽就迫不及待把她賣個好價錢。
她要的彩禮很高,考慮到舅舅窩囊,舅媽難纏,許多對許知夏有想法的青年望而卻步,只有娶不上媳婦的老光棍愿意一擲千金。
恰好那時候的陸大山情況很不好,一個**說,希望陸大山活下去,就找個命格硬的女孩沖喜**。
姜翠花深信不疑,不惜用高價彩禮迎娶許知夏進門。
比起四五十歲的老光棍,陸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大哥纏綿病榻,是他親自把許知夏接到家里來的。
結(jié)婚那天,一身紅衣的許知夏沒有尋常新娘臉上對婚姻生活的期待向往,只有恐懼和絕望。
這次回來,她比兩年前更加膽小怯懦,一雙漂亮的眼睛如同死水一般沉寂,給人一種活人微死感。
是個可憐的姑娘。
房間里發(fā)出一聲輕嘆,陸景晏放下書走了出去。
許知夏躺在地上,抱著膝蓋,疼得齜牙咧嘴。
真疼??!
早知道就不以身試險了。
叩叩——
“你怎么了?”
窗外傳來男人清潤磁性的聲音,宛如徐徐涼風(fēng),沁入肺腑,驅(qū)走了炎炎夏日的燥熱。
許知夏聽得如癡如醉,光聽聲音就知道是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
不枉她差點把骨頭摔分家。
她輕咳一聲,掐著嗓子,委屈又無助:“你能不能幫幫我?”
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愿,所以她得征求他的同意。
他不同意,那她就敲暈他,霸王硬上鉤!
“怎么幫?”
“我摔地上了,骨頭好像裂了,疼得起不來?!?br>
吱呀一聲,破舊的房門從外面推開。
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男人穿著白色襯衫,襯衫下擺塞進了藏藍色的褲腰里,墨色的碎發(fā)下是一副黑邊框眼鏡。
身高腿長的男人逆著光,看不清楚五官,但他周身散發(fā)的書卷氣深深吸引著許知夏。
許知夏喜歡男人的品位始終如一,就喜歡斯文禁欲的男人。
因為她太想知道男人溫潤儒雅的外表下是什么樣的內(nèi)芯了。
是表里如一,還是斯文**?
如果是后者,那也太帶感了!
許知夏心潮澎湃,想入非非的時候,陸景晏把她打橫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他看似清瘦,抱許知夏的時候一點都不費力,甚至覺得懷里的人很輕,輕得沒有一絲肉感,骨頭硌得手臂生疼。
實施聯(lián)產(chǎn)承包責(zé)任制后,農(nóng)民能吃飽飯,家家戶戶生活都好起來了,而且他每個月會給母親寄工資,母親和妹妹都養(yǎng)得油光煥發(fā),怎么她一副面黃肌瘦,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呢?
小叔子和寡嫂之間不該有過多牽扯,但也得提醒一下娘,不能苛待她,畢竟年紀輕輕就成為寡婦,已經(jīng)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