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讓你改嫁,沒讓你掀桌虐渣?。?/h2>
許知夏跟男人貼得很近,近到能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淡淡的書香味不停地往鼻子里面鉆,撩撥得許知夏心猿意馬。
她盯著男人襯衫的紐扣,隨著走動,她能從縫隙中看見男人白皙精壯的肌膚。
好像很有彈性,**怎么辦?
許知夏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如狼似虎的眼神好像要把陸景晏生吞活剝,但她還有一絲理智。
“你在城里談對象了嗎?”
陸景晏微微蹙了蹙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胸口被什么東西燙到了。
他不明白許知夏這個問題的意圖,但還是如實道:“沒有?!?br>
許知夏松了一口氣。
沒有就好,沒有就沒有顧忌了。
她確實想報復(fù)惡婆婆和渣老公,但絕對不會把報復(fù)的**建立在另一個女人的痛苦上。
陸大山去世后,陸小娟就霸占了他的屋子,把許知夏趕到了偏房,偏房很小,從門口到床邊,也就兩步路的距離。
陸景晏身高腿長,兩步并做一步把許知夏放在床上。
許知夏借花獻佛,把惡婆婆給她準備的陶瓷缸送到陸景晏面前:“謝謝你,喝口水吧?!?br>
末了,她還不忘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這水和陶瓷缸是婆婆今晚給我的,我還沒喝,是干凈的?!?br>
陸景晏雖然可憐她年紀輕輕守寡,但兩個人的身份,還是要避嫌:“水就不喝了,明天一早,我讓娘和小娟帶你去醫(yī)院。”
順便再跟娘提一嘴,讓她放許知夏自由。
她還年輕,還有大好的人生,不應(yīng)該把余生困在這座小院里。
陸景晏轉(zhuǎn)身欲走,身后傳來低低的啜泣聲:“村里都說我剛嫁進來,陸大山就撒手人寰,說我是克夫的掃把星,不愿意搭理我這個不祥之人,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陸景晏的腳步硬生生立在原地:“我沒有。”
他看過大哥的檢查報告,本就命不久矣,沖喜更是無稽之談。
只是陸家不娶她,她的舅媽會把她高價賣給老光棍,所以陸景晏當初沒有出聲反對這樁婚事,沒想到落了克夫的名聲。
這個年代對女人很苛刻,克夫名聲在外,她的日子很艱難。
若是落下跟小叔子牽扯不清,日子就更難過了,他也是為她考慮。
“可你嫌棄我?!?br>
許知夏的眼淚像豆子一樣不要錢地往下掉:“外人嫌棄我,婆家人也瞧不上我,我活著也沒意思,不如哪天找根繩子吊死算了?!?br>
眼淚啪嗒啪嗒滴落在手背上,她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fā)出聲音。
無聲的哭泣更讓人動容,還有微不可見的心疼。
陸景晏轉(zhuǎn)過身,一把抓過許知夏握在手中的陶瓷缸一飲而盡:“你很好,不要因為外人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做傻事?!?br>
他說完就想走,奈何姜翠花為了不出差池,下了足夠迷暈一頭野豬的劑量,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得睡上一覺再走。
陸景晏還沒走到門口,頭就開始發(fā)暈,挺拔的身子無力地倒了下去。
陷入沉睡之前,他看見了許知夏驚慌失措的小臉。
然而他徹底閉上眼睛后,那張小臉像變戲法一樣換了一張偷腥得逞后的笑臉……
……
次日,天光微亮,姜翠花精神抖擻地出現(xiàn)在院子里。
她悄聲走到許知夏房前,舔過的手指頭放在紙窗戶上,捅出一個**。
床上的被子隆起很高的山丘,一看就是高大健魄的男人,而搭在男人身上的手帶著割豬草時劃傷的傷口,是許知夏的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