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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斷供,白眼狼哭著求我別撤資

重生斷供,白眼狼哭著求我別撤資 對方正在長頭發(fā) 2026-04-23 01:12:59 古代言情

“許總,許總?”

聲音由遠及近,像從水底浮上來。

許念初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車窗外是明晃晃的陽光。

“京大到了?!泵貢鴱垉D(zhuǎn)過頭來,表情有些微妙,“陳少爺在門口等著了?!?br>
許念初沒有立刻回應(yīng),她看向窗外熟悉的校門,熟悉的林蔭道,熟悉的三三兩兩背著書包的學生。

年輕的陳洛站在校門口,穿著一件白色T恤,牛仔褲,帆布鞋,書包單肩背著,正低頭看手機。

陽光打在他身上,少年感十足。

多好看的皮囊。

許念初垂下眼,手指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手包。

手心是溫熱的,指節(jié)分明,皮膚光潔。

這雙手不久前還青紫斑駁,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而現(xiàn)在,她能感受到真皮座椅的柔軟,空調(diào)吹出的暖風,還有心臟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動著。

是活著的感覺。

“許總?”張儷又喚了一聲,“要不我去接他過來?”

“不用?!痹S念初抬眼,“讓他等著?!?br>
張儷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以往每次來京大,許總都是提前下車,站在校門口等陳少爺。

有一次下雨,陳少爺遲到了四十分鐘,許總就站在雨里等了四十分鐘。

回來的時候渾身濕透,還笑著說“阿洛有事耽擱了”。

陳少爺上車的時候,她還特意讓司機把暖氣開到最大,生怕他著涼。

今天這是怎么了?

許念初沒解釋,只是靠在椅背上,靜靜看著窗外。

陳洛似乎等得不耐煩了,抬頭往這邊張望。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整個京大校門前,只有這一輛。

他收起手機,大步走了過來。

車門被直接推開,陳洛坐了進來,動作自然得像是進自己家。

“怎么才來?張儷,給我拿瓶水,渴死了?!彼櫫税櫭迹Z氣里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然后往座椅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張儷條件反射地從車載冰箱里取出一瓶依云,遞了過去。

陳洛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這才看向許念初:“姐姐,你今天遲到了十五分鐘。”

許念初看著他。

二十歲的陳洛,還帶著少年的青澀,但眉宇間已經(jīng)有了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翹著腿,喝著進口礦泉水,穿著限量版的球鞋,全是她買的。

兩年前他剛來報到的時候,站在校門口,局促地**手,聲音都在發(fā)抖:“許姐姐,謝謝你,我一定會報答你的?!?br>
兩年,僅僅兩年,這個山里來的少年,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主子。

“姐姐?”陳洛見她沒反應(yīng),又喊了一聲,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許念初收回目光,淡淡開口:“沒什么?!?br>
“對了,今天不去學校食堂了?!标惵灏阉客鍪窒渖弦环?,“去陳記,買水煎包?!?br>
許念初的手指微微收緊。

陳記。

她怎么可能不記得。

前世這一天,陳洛讓她帶他去陳記買水煎包。

京大到陳記二十多公里,排隊排了四十分鐘,來回將近兩個小時。

回來的路上,他怕包子涼了,直接讓她解開西裝扣子,把打包盒塞進她懷里,讓她一路揣著。

她揣了一路,燙得胸口一片通紅,回到京大的時候,他接過包子,頭也不回地說了句“謝了姐姐”,就匆匆走了。

后來問陳洛,陳洛說水煎包是給舍友帶的,但其實是給白思綿帶的。

白思綿是比陳洛小一屆的學妹,跟陳洛隨口提了一句想吃陳記的水煎包。

陳洛就讓她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排了四十分鐘的隊,揣了一路的包子。

而她這個女總裁,在那天下午還有一個重要的并購會議。

因為她遲到了兩個小時,對方直接取消了合作。

她因此損失了三千萬,換來的是陳洛一句“謝了姐姐”。

“姐姐?”陳洛見她不說話,又催了一聲,“快點啊,等會兒排隊的人多了。”

許念初回過神,吩咐司機:“王叔,開車?!?br>
“去陳記?”司機老王回頭確認。

“對?!痹S念初應(yīng)道。

陳洛滿意地靠回座椅,拿出手機開始打字,嘴角微微翹起。

許念初看著他勾起的嘴角,忽然想起前世這個時候,她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笑,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她以為他在跟舍友聊天。

現(xiàn)在她知道了,那是白思綿。

她偏過頭,看向車窗外。

車子緩緩駛離京大校門,經(jīng)過校門口的花壇時,許念初的目光忽然頓住了。

花壇邊站著一個女生,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披肩,手里拿著一本書,正往校門口張望。

是白思綿。

十九歲的白思綿,**得像一朵百合花。

她正往這個方向看,目光落在邁**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許念初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這么早,白思綿就和陳洛好上了。

“叮~”,陳洛的手機響了。

許念初余光掃過去,看到屏幕上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綿綿:阿洛,如果太麻煩就不用帶啦,我其實就是隨口一說。]

陳洛飛快地打字。

[陳洛:不麻煩,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幾秒后,又是一條。

[綿綿:我看到你上車了,那個漂亮姐姐是誰呀?]

陳洛的手指頓了頓,抬頭看了許念初一眼。

許念初假裝托著腮看窗外,似乎什么都沒注意到。

陳洛低下頭,繼續(xù)打字。

[陳洛:我爸的女秘書。]

“叮~”,又一條。

[綿綿:啊,那麻煩**的秘書不太好吧?]

陳洛幾乎秒回。

[陳洛:沒事,秘書也是打工的,跟我們家傭人沒區(qū)別。]

許念初看著車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秘書也是打工的,跟我們家傭人沒區(qū)別。

她資助他上大學,每個月給他兩萬塊零花錢,給他買衣服買鞋買手機,他轉(zhuǎn)頭就跟別的女生說,她是**的秘書,是打工的,是傭人。

前世她要是看到這幾條消息,大概會哭一整夜,然后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夠好,第二天加倍對他好,給他轉(zhuǎn)更多的錢。

這一世,她只覺得好笑,真的好好笑。

“姐姐,你今天怎么不說話?”陳洛收起手機,忽然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