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zhuǎn)向夜尋,語氣不善:“夜尋,暗靈根固然難得,但若是沒有相應(yīng)的法門引導(dǎo),只會反噬其主??扇羰羌由线@玄冥血脈,那便完全不同!她能修的功法,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會!”
夜尋冷笑:“笑話!我天魔宗傳承萬年,什么功法沒有?區(qū)區(qū)玄冥血脈,我自有辦法?!?br>“你的辦法就是讓她變成一個只知殺戮的魔頭嗎?”
蕭千山寸步不讓,“這等天賦,不能被你糟蹋了!”
“我的人,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誰是你的人了?姑娘還沒答應(yīng)呢!”
兩個氣勢恐怖的大佬,就這么在我面前對峙起來。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電光火花在噼啪作響,壓得我?guī)缀醮贿^氣來。
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一個魔道宗主,一個似乎是深藏不露的散修大佬。
他們說的什么暗靈根、玄冥血脈,我一個都聽不懂,但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好像,不是廢物。
就在我頭疼欲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個更加戲劇性的變故發(fā)生了。
“都給老朽住手!”
一聲蒼老而洪亮,甚至帶著幾分哭腔的吶喊,從天上傳來。
3.
我下意識地抬頭,只見一個白胡子白頭發(fā)的老爺爺,坐著一片……巨大的葉子?
從天上直愣愣地飛了下來。
沒錯,字面意義上的飛。
那葉子法寶“嗖”地一下停在我面前,帶起的風(fēng)吹得我頭發(fā)亂飛。
老爺爺從葉子上一躍而下,他穿著一身古樸的灰色長袍,看起來仙風(fēng)道骨,可一落地,就圍著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轉(zhuǎn)了三圈,然后,他“哇”地一聲,老淚縱橫。
“找到了!找了三百年啊!我的乖徒孫,老朽可算找到你了!”
他一邊哭,一邊伸出枯瘦的手,朝我拍出一道柔和的金光。
那金光瞬間籠罩了我,與夜尋和蕭千山的力量都不同,這股力量充滿了浩瀚、遠(yuǎn)古,甚至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氣息。
金光入體,我感覺自己靈魂深處,某個被封印了許久的枷鎖,“咔嚓”一聲,碎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玄妙感覺涌上心頭,我仿佛能“看”到天地間的靈氣流動,能“聽”到風(fēng)中草木的呼吸。
夜尋和蕭千山的臉色同時劇變。
“這是……域外傳承之力?!”
兩人異口同聲,臉上寫滿了驚駭。
白胡子老爺爺抹了一把眼淚,得意地挺起胸膛:“算你們兩個小輩有點見識!三百年前,老朽的師尊為躲避仇家,將畢生傳承封印于一個尚在襁褓的嬰兒體內(nèi),送入此界。那嬰兒幾經(jīng)轉(zhuǎn)世,便是眼前這個女娃娃!”
他一把將我拉到身后,像護(hù)著小雞仔的**雞,怒視著夜尋和蕭千山。
“這是老朽找了三百年的傳人!你們誰也別想搶!”
夜尋的臉色黑如鍋底:“老瘋子,凡事講個先來后到,是我先發(fā)現(xiàn)她的。”
蕭千山也皺起了眉:“前輩,她身負(fù)玄冥血脈,只有我能教導(dǎo)。跟您去域外,豈不浪費了這等血脈天賦?”
老爺爺吹胡子瞪眼:“放屁!我域外神法,包羅萬象,區(qū)區(qū)血脈之力算得了什么?倒是你們,一個魔頭,一個來歷不明的散修,能教我徒孫什么好東西?”
“老瘋子你再說一遍!”
“就說你了,魔頭!”
“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你這悶葫蘆也不是好人!”
眼看著三個絕世大佬,一個魔道宗主,一個散修巨擘,一個域外高人,就要在我面前為了搶我這個“徒弟”而大打出手,互揭老底,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我默默地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半塊干糧,拍了拍灰,塞進(jìn)嘴里,艱難地嚼著。
好硬。
啃完最后一口,我擦了擦嘴,站起身,對著吵得面紅耳赤的三人,弱弱地舉起手。
“那個……三位前輩。”
三人同時停下,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被他們看得有點發(fā)毛,清了清嗓子說:“你們……商量好了嗎?要是沒好,能不能先讓我睡一覺?有點困了。”
三人:“……”
4.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三位大佬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可能他們縱橫一生,還從未見過身處“搶**戰(zhàn)”風(fēng)暴中心,卻一心只想睡覺的奇葩。
最終,還是那個看起來最正常的蕭千山先開了口,他神色復(fù)雜地
精彩片段
小說《她是仙門棄徒,下山后被三個大佬爭著收為弟子》,大神“金梧棲小鳳”將蘇淺夜尋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被逐出師門那天,是我在青云宗的第五年。他們說我是靈根廢物,空有仙緣,卻無仙骨,五年都無法引氣入體,簡直是宗門之恥。大師兄林風(fēng)親自“護(hù)送”我下山,與其說是護(hù)送,不如說是押送。他眼里的輕蔑像針一樣扎人:“蘇淺,別怪宗門無情,修仙講的是天賦。你這種靈根值為零的廢物,就該認(rèn)命,回凡間嫁人種地,那才是你的歸宿?!蔽冶持粋€破舊的包袱,里面只有幾件舊衣服和兩個硌牙的干糧。我沒有反駁,因為在青云宗的五年,我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