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們快收拾東西,離開這里,好不好?”
虞母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放下手中的針線,疑惑地看著我:“阿薇,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為什么要離開家鄉(xiāng)?我們在這里生活了一輩子,能去哪里?”
“娘,這里馬上就要打仗了,會死人的!”我急切地說道,“剛剛我在山上,看到了項家的人馬,他們很快就要在會稽起兵反秦了,戰(zhàn)亂一起,我們這些百姓根本無處可逃,留在這里只會送死??!”
虞母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項家叔侄在吳中一帶聲名赫赫,他們想要起兵反秦的消息,早已在鄉(xiāng)間悄悄流傳,只是百姓們不敢聲張罷了。虞母身為鄉(xiāng)間婦人,即便不問世事,也聽聞過一二,知道戰(zhàn)亂將至,百姓必將遭殃。
可她看著我,依舊滿臉為難:“阿薇,娘知道你害怕,可我們家徒四壁,你父親身體不好,你弟弟尚且年幼,我們能去哪里?天下大亂,又哪里有真正安穩(wěn)的地方?”
是啊,天下大亂,又哪里有真正安穩(wěn)的地方?
我心中一片冰涼,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
暴秦無道,天下皆反,從秦二世元年開始,戰(zhàn)亂便席卷了整個中原大地,短短幾年時間,群雄逐鹿,尸橫遍野,沒有任何一處地方,能真正避開硝煙。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留在這里,不想待在項羽的身邊,不想重蹈虞姬的覆轍。
“娘,就算去哪里都一樣,我們也不能留在這里!”我拉著虞母的手,苦苦哀求,“我們?nèi)ド钌嚼?,找一個無人知曉的村落,隱姓埋名,安穩(wěn)度日,好不好?”
就在我們母女爭執(zhí)之際,虞父從外面走了進來,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虞父是鄉(xiāng)間的教書先生,飽讀詩書,雖身處鄉(xiāng)間,卻也知曉天下大勢。他看著我,神色凝重地開口:“阿薇,你說的,為父都知道。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如今亂世,即便躲進深山,也難逃苛政與盜匪,我們手無寸鐵,又能支撐多久?”
“可留在這里,會更危險??!”我急得眼眶通紅。
“項氏一族,是楚國名將之后,此次起兵,是為了反秦救楚,并非濫殺無辜之輩?!庇莞竾@了口氣,“我們身為楚國遺民,與其四處躲避,不如靜觀其變。更何況,我們一家人,根本無處可去?!?br>我看著父親堅定的神色,看著母親為難的臉龐,看著年幼不懂事、依偎在母親身邊的弟弟,心中充滿了絕望。
我知道,父親說的是實話。
在這亂世之中,我們這樣的普通人家,根本沒有選擇的**,只能隨波逐流,任由命運擺布。
我無力地松開手,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下來。
難道,我真的躲不過去嗎?難道,我注定要成為那個自刎垓下的虞姬嗎?
接下來的幾日,我整日待在房中,郁郁寡歡,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我開始嘗試著改變自己的心態(tài),既然躲不過,那便只能面對。
我不再一味地想著躲避,而是開始仔細回憶楚漢爭霸的每一個細節(jié),回憶項羽的每一個決策,每一次成敗。
巨鹿之戰(zhàn),破釜沉舟,他以少勝多,大敗秦軍主力,一戰(zhàn)成名;
鴻門宴,他優(yōu)柔寡斷,放走**,埋下禍根;
定都彭城,分封諸侯,****,失去民心;
楚漢相爭,連年征戰(zhàn),糧草耗盡,眾叛親離;
最終,垓下之圍,四面楚歌,霸王別姬,烏江自刎。
他是天生的戰(zhàn)神,卻不是合格的帝王。他勇猛無雙,卻也殘暴嗜殺;他重情重義,卻也****;他信任親信,卻也猜忌忠良,最終,一步步將自己推向了滅亡的深淵。
而我,若真的注定要陪在他的身邊,我能不能憑借自己知曉歷史軌跡的優(yōu)勢,改變他的命運,同時,也改變我自己的命運?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在我心中瘋狂地滋長。
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即便不能改變最終的結(jié)局,至少,我可以盡力讓他少犯一些錯誤,少走一些彎路,讓那些悲劇,晚一點來臨,也讓自己,能多活一段時日。
沒過幾日,會稽郡便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消息。
項梁、項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虞兮嘆:楚帳浮生》,男女主角分別是虞薇項羽,作者“遠處的風吹來遠處的云”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第一章 魂歸秦末,虞家有女頭痛欲裂,像是被千斤巨石碾過,渾身骨頭縫里都透著酸脹。我猛地睜開眼,入目卻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醫(yī)院慘白的墻壁,而是粗糙泛黃的麻布帳簾,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艾草香與泥土混合的氣息,耳邊還傳來清脆的鳥鳴,以及遠處隱約的犬吠聲。這是哪里?我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綿軟無力,抬手一看,那是一雙纖細、白皙,帶著幾分稚嫩,絕不屬于我的手。這雙手小巧玲瓏,指尖帶著薄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