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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六國皇后被渣男們狂虐,我撂挑子死遁當天下共主
我是六國亂世中第一財神爺之女。
為了能在這亂世中茍住家業(yè),我和我爹合謀。
謊稱家中有六女待嫁。
背著六國君王,領了六國鳳印。
我以為,他們常年在外征戰(zhàn)。
只要我排好日程表,根本不會翻車。
可我算漏了,帝王身邊從不缺**知己。
于是,今日楚皇的寵妃砸我御賜之物,逼我跪在雪地抄女德。
明日趙王的白月光貪我蘇家銀礦,要我絞發(fā)修行換取恩典。
后日燕國跋扈女表妹砸我御賜玉屏,燕王罰我閉門思過。
每月我不光疲于奔命,還遍體鱗傷。
當秦王的小青梅第二十六次裝病要取我心頭血時。
我心態(tài)直接崩了。
我不耐煩地上前一把推開了她,拿起刀就朝自己胸口扎上去!
......
鮮血噴涌而出,濺在嬴淵的龍袍上。
小青梅嚇得尖叫出聲,死死抓著嬴淵的胳膊。
“啊!淵哥哥!她瘋了!”
我忍著疼拔出金簪,對著他倆大吼一聲:
“裝什么西子捧心!”
“要血是吧?老娘今天一次放個夠,就怕你這賤命受不起!”
嬴淵臉色煞白,沖過來按住我的傷口。聲音都在發(fā)抖:
“蘇元寶,你瘋了!孤只是讓你取一小碗血救青青,誰讓你自*的?”
我慘白著臉,一把打開他的手,踉蹌退了兩步。
“滾開!今天咳明天喘后天暈,一言不合就放我的血!”
“三年了也沒見這**真死!”
“嬴淵!你個狗男人裝深情放你自己的血??!缺不缺德!”
“這爛攤子,老娘不伺候了!””
吼完這句話,我身子一軟,暈倒在地上。
陷入昏迷后,腦子里亂哄哄的。
全是在秦國這些年砸進去的真金白銀。
秦國是我第一個嫁過去的地方。
當年嬴淵還是個任人踩踏的質(zhì)子,被人按在雪地里仍死不低頭。
我看中他那副硬骨頭,覺得他今后必成大業(yè)。
硬是拿蘇家的金山銀山把他贖回秦國,又砸上了王座。
他**后,第一件事就來求娶我。
我和我爹合計了一下,覺得行得通。
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有朝一日,他保全我蘇家。
誰料自從他一朝找回失散多年的小青梅。
就完完全全變了個人。
林青青摔碎了御賜玉器,他說我害她,罰我禁足半月。
林青青多吃兩口螃蟹鬧了肚子,他拍桌子罵我這個王后善妒下毒。
老太醫(yī)發(fā)顫的稟報聲慢慢把我喚醒。
“王上,王后娘娘這刀傷實在兇險,差兩分就扎破心脈,微臣真的盡力了!”
嬴淵一腳踹翻了藥碗,揪住太醫(yī)的領子咆哮出聲。
“孤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有什么用!治不好她,全家陪葬!”
一個端著銅盆的小宮女趁亂擠到床邊,快速用帕子遮住我的臉。
她利落地往我嘴里塞了一顆保命丹,順手將一張揉成團的紙條按進我手心。
那是蘇家的暗衛(wèi)。
我借著被角掩護,用指甲挑開紙條掃了一眼。
紙上是我爹的字跡:閨女,老爹找到新金礦了,私兵練了五萬。咱蘇家不受氣了,你趕緊假死脫身,爹給你弄個女帝當當。
看完密信,我心里最后一點憋屈也散了個干凈。
我半抬起頭,看向還在發(fā)瘋的嬴淵。
直接咬破藏在齒間的那顆假死藥。
藥效發(fā)作極快,我連最后一口氣都懶得喘,直接閉上了眼睛。
太醫(yī)手指探上我的鼻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王上......王后娘娘她......薨了!”
嬴淵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床榻。
“你胡說八道什么!給孤救!救不活她,孤誅你九族!”
當天夜里,秦國王宮亂作一團。
蘇家暗衛(wèi)借著大亂,用一具早準備好的女尸換下了我。
悄無聲息地把我運出了宮門。
我在馬車里猛地咳出一口淤血,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車廂外傳來暗衛(wèi)的低聲匯報。
秦王正守著那具假**的棺槨,把眼睛都哭出了血。
我靠在軟墊上伸了個懶腰。
“第一份工,退休。”
暗衛(wèi)在馬車外輕聲請示。
“大小姐,接下來去哪?”
我揉了揉發(fā)酸的肩膀,吐出一口濁氣。
“去趙國?!?br>
“去清算我那第二位好夫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