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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六國皇后被渣男們狂虐,我撂挑子死遁當(dāng)天下共主
馬車一路疾馳,停在趙國皇家道觀后門。
我剛挽起頭發(fā),換上灰布道袍。
道觀的大門就被一腳踹開。
趙王項烈攬著他的嬌弱貴妃,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蘇元寶,在這清修了半個月,你學(xué)乖了沒有?”
貴妃嬌嬌往項烈懷里縮了縮:
“姐姐服個軟就是了,何必跟王上置氣呢?!?br>
我看著這對癲公癲婆,向天翻了個白眼。
當(dāng)年趙國被秦國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是項烈奔襲百里,求我蘇家要聯(lián)姻。
我和我爹本著不能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原則,領(lǐng)了趙國的鳳印。
可項烈的白月光貴妃恨我奪走了她的皇后之位。
今日賣慘搶我金釵,明天哭窮要我翡翠頭面。
我本想著息事寧人,破財免災(zāi)。
誰料她變本加厲,竟和項烈哭鬧著要我家的銀礦。
我不允,她就氣的一病不起,逼項烈把我關(guān)在道觀中。
項烈看我不理他,嘆了口氣,放軟了聲音:
“嬌嬌以前家里落魄,吃了不少苦,她就是想要座銀礦傍身,也無可厚非。”
“你們蘇家不差這一座礦,交出來,孤立刻接你回宮?!?br>
“以后你還是趙國王后,嬌嬌只絕不越過你去?!?br>
我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在項烈腳邊:
“我給***個腿!”
“她家落魄是我造成的?”
“憑什么拿我蘇家的真金白銀,去填她那個無底洞!”
項烈瞬間臉色鐵青,拔出佩劍,直指我的咽喉:
“蘇元寶!孤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竟敢忤逆孤!”
我看著那寒光的劍刃,徹底沒了耐心。
“項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當(dāng)年你被秦國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像條喪家犬一樣跑到我蘇家求聯(lián)姻!”
“你前線三軍的冬衣戰(zhàn)馬,哪樣不是我蘇家掏的真金白銀?”
“沒有我蘇家給你兜底,你還有臉在這擺國君的譜?”
我反手抓起旁邊的燭臺,直接砸向帷幔。
“這趙國的破班,老娘不上了!”
整個大殿眨眼間化作一片火海。
白月光尖叫著往外跑。
項烈被濃煙嗆得退到門口,卻頂著火舌就要往里沖:
“元寶!你瘋了!快跟孤出來!”
我后退兩步,當(dāng)著他的面關(guān)上了道觀的木門:
“滾!你個大傻波!”
火勢極快,大殿的房梁轟然倒塌。
蘇家暗衛(wèi)從橫梁躍下,將一具女尸扔在火海中央,帶我從密道撤離。
半個時辰后,大火被撲滅。
等外頭把火撲滅,廢墟里只剩下一具燒焦的女尸。
聽說項烈看到那具**時,直接跪在地上哭嚎出聲。
他發(fā)了瘋一樣抱著那截焦炭,喊著我的名字悔不當(dāng)初。
蘇家總部的密室里。
我爹看著我脖子上之前在秦國留下的刀痕,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苦命的閨女啊!”
“爹錯了,早知道他們都是這副德行,當(dāng)初就不該把你放在六個籃子里!”
“你放心!爹絕不放過這幫白眼狼!”
我端起桌上的熱茶猛灌了一大口,搓了搓凍僵的手臂。
“爹,別急?!?br>
“半年內(nèi),燕、楚、魏、齊的賬,我一個個全清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