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發(fā)展，但關(guān)系一直沒斷。
他此刻正靠在床頭，手還搭在她肩上。
兩個人的距離，沒有任何解釋的空間。
門開的那一瞬間，他們同時看過來。
于茹伊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迅速變得慌亂。
“衍斌……”
她聲音卡了一下。
馬志剛的反應(yīng)比她慢半拍，但也只是慢了一秒。
他坐直了身體，眼里的驚訝很快被壓下去。
甚至有一瞬間，我覺得他在打量我。
我站在門口，沒有往里走。
手里還拎著行李。
外套口袋里的項鏈盒硌著胸口。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節(jié)發(fā)白。
我才發(fā)現(xiàn)，我剛才下意識用力，已經(jīng)把盒子捏變了形。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剛才那些笑聲，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于茹伊坐起來，拉過被子。
“你怎么來了……你怎么不提前說一聲？”
她的語氣帶著急促，還有一點不耐煩。
不是愧疚。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陌生。
馬志剛開口了。
“兄弟，這事——”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好像在找一個合適的說法。
我盯著他。
腦子里閃過很多畫面。
我們一起熬夜做項目，一起喝酒，一起聊未來。
他還當(dāng)過我的伴郎人選。
我突然有點想笑。
但笑不出來。
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問點什么。
比如多久了，比如為什么。
可當(dāng)我真的站在這里，看著他們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些問題一點意義都沒有。
答案已經(jīng)擺在眼前。
我沒有走進去。
也沒有再看他們。
只是把行李放在門邊。
從口袋里拿出那個已經(jīng)變形的項鏈盒。
我看了一眼，然后放在門口的柜子上。
沒有遞給她。
也沒解釋。
于茹伊看著那個盒子，臉色變了一下。
“衍斌，你聽我說——”
我沒讓她說完。
我轉(zhuǎn)身。
動作很慢，也很平靜。
像是在做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身后沒有人追上來。
也沒有人再說話。
我走出公寓，把門輕輕帶上。
走廊的燈有點冷。
我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那種壓著的感覺，慢慢散開。
沒有想象中的憤怒，也沒有失控。
只有一種很干凈的感覺。
像是某樣?xùn)|西，徹底斷掉了。
我站了一會兒，才拖著行李往電梯走。
電梯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已經(jīng)不想回頭了。
02
我沒有回頭。
電梯一路下行，我盯著不斷變化的樓層數(shù)字，腦子卻異常清醒。
剛才的畫面沒有反復(fù)出現(xiàn)，反而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我只記得一個細節(jié)——她看向我時的那一瞬間，沒有愧疚，只有慌亂。
那一刻，我已經(jīng)做出決定。
酒店是提前訂好的，本來打算住一晚，第二天帶她去吃飯。
現(xiàn)在只剩我一個人。
房門關(guān)上后，我把行李往旁邊一放，整個人坐在床沿。
房間很安靜。
我伸手摸了一下口袋，空的。
那條項鏈已經(jīng)不在我這里。
我低頭看著掌心，忽然有點想笑。
之前那么認(rèn)真準(zhǔn)備的東西，現(xiàn)在看起來像個笑話。
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是她。
第一條消息很短。
“你在哪？”
我沒回。
很快第二條、第三條跟上。
“你別誤會。”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br>我把手機丟在一邊，沒有再看。
幾分鐘后，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屏幕亮著，她的名字一閃一閃。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按了靜音。
電話自動掛斷。
不到十秒，又打過來。
我還是沒接。
她很少這樣主動，一直都是我在遷就她的節(jié)奏。
現(xiàn)在她著急了。
我卻一點回應(yīng)的**都沒有。
電話停了一陣。
緊接著，馬志剛的名字出現(xiàn)在屏幕上。
我看著那兩個字，心里沒什么波動。
以前覺得很熟，現(xiàn)在只剩下陌生。
我接了。
他那邊停了一秒，像是沒想到我會接。
“衍斌，這事你先別沖動?！?br>他的語氣很克制，甚至帶點勸解。
我沒說話。
他繼續(xù)說：“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沒必要鬧大?！?br>我靠在床頭，手指輕輕敲著床邊。
“你說完了嗎？”
他頓了一下：“我意思是——”
我打斷他：“你覺得這是小事？”
那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說：“感情的事，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