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擺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好好干，年輕人嘛，機會難得。"
蘇曼曼在后面陰陽怪氣："喲，我們的勇士要出征了。"
姜晚棠沒理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聽到里面?zhèn)鱽韷阂值男β暋?br>蘇曼曼的聲音格外清晰："趙總，您可真舍得，萬一她真拿下了呢？"
"拿下？"趙銘宇冷笑一聲，"做夢。讓她去，就是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姜晚棠的腳步頓了頓。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彎了彎嘴角。
天高地厚嗎？
那就讓她去量一量吧。
她走出公司大樓，在路邊站了很久。手機亮了一下，是閨蜜發(fā)來的消息："聽說你要去對接薄氏？那個出了名的難纏？你瘋了嗎？"
姜晚棠沒回。
她打開手機瀏覽器，在搜索框里輸入了四個字：薄氏集團。
然后，她開始一條條地翻閱關于薄宴臣的采訪、**、新聞報道。
關于薄氏集團的年報、分析、行業(yè)預測。
關于薄宴臣這個人——他的商業(yè)版圖、他的決策風格、他每一次公開發(fā)言里透露的蛛絲馬跡。
風吹過來，有點涼。
姜晚棠把手機收進口袋，抬起頭看了看天空。
三年了。
她在這家公司待了三年，做的一直是邊緣工作——整理資料、寫會議紀要、給領導端茶倒水。沒人注意她，沒人認可她，甚至沒人知道她會什么。
但沒關系。
她知道自己會什么。
姜晚棠轉身，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三天后，她會帶著一份足以讓所有人閉嘴的方案，站在薄宴臣面前。
門被推開的那一刻，趙銘宇正翹著二郎腿喝咖啡。
姜晚棠站在門口，懷里抱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趙總，"她的聲音很平靜，"我需要請三天假。"
"請假？"趙銘宇皺眉，"你手頭的活——"
"三天。"姜晚棠打斷他，"三天后，我會帶著薄氏的合同回來。"
趙銘宇愣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姜晚棠已經轉身離開了。
門在身后輕輕合上。
趙銘宇手里的咖啡灑了一半。
：硬碰硬
三天后。
云城薄氏集團總部大樓，造型像一柄直插云霄的利劍。
姜晚棠站在大樓對面的咖啡廳里，透過落地窗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流。她手里捧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美式，面前攤著一本寫滿字跡的筆記本。
這三天，她沒有去薄氏集團堵人。
她做了另一件事——
跑了十二家薄氏旗下的門店。
從云城最繁華的商業(yè)街，到郊區(qū)的社區(qū)便利店；從薄氏自營的咖啡館，到他們的社區(qū)體驗店。姜晚棠像普通的消費者一樣進門、觀察、聊天、記錄。
第一天，她走訪了四家門店。和店員聊，和顧客聊，記下他們的抱怨、贊美、期待。
第二天，她又去了四家。這次她帶上了公司之前做的競品分析報告，一邊對比一邊研究薄氏的服務體系、動線設計、陳列邏輯。
第三天，最后四家。
她甚至混進了薄氏門店的一次員工早會，聽他們在晨會上喊**、念流程。
三天下來，她的筆記本用了整整兩本。
關于薄氏，她現(xiàn)在知道的事情，比晟川廣告整個項目部加起來都多。
比如，薄宴臣去年開始布局的社區(qū)生活服務線，其實并不是他的主攻方向。他真正在意的是——高端定制。
比如，薄氏的門店擴張速度過快，導致服務質量參差不齊。一線員工怨聲載道，離職率居高不下。
比如，薄宴臣本人，最討厭的就是"套話"和"空談"。他要看的是數據、邏輯、和可執(zhí)行的方案。
姜晚棠合上筆記本，喝完最后一口涼咖啡。
她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
標題：《薄氏集團年度品牌合作策略提案》
副標題：基于用戶體驗與市場洞察的定制化方案
然后，她開始寫。
從下午兩點，寫到凌晨四點。
四十頁的方案，刪刪改改，每一個數據都經過核實，每一個論點都有支撐。她把之前三家團隊被拒的原因全部列出來，然后一個一個給出解決方案。
第二天早上八點，姜晚棠帶著打印好的方案，開車前往薄氏集團。
與此同時，晟川廣告項目部。
蘇曼曼在工位上刷著手機，突然看到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