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動態(tài)。
是姜晚棠的大學同學發(fā)的，配圖是一個模糊的側(cè)影——姜晚棠正蹲在薄氏門店的貨架前，認真地往筆記本上寫著什么。
配文是："晚棠這是在搞什么？跑到甲方門店體驗生活了？"
蘇曼曼眼睛一亮。
她立刻截圖，發(fā)到了公司的工作群里。
"哈哈哈哈大家快來看！我們的勇士姜晚棠，在薄氏的門店里搬貨呢！"
一石激起千層浪。
群里瞬間熱鬧起來。
"真的假的？"
"她不會是在門店里打臨時工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是要臥底嗎？"
"趙總真是慧眼識珠，派了個人才出去。"
趙銘宇也看到了這條消息。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讓她去。"他說，"丟人是她自己的事。"
蘇曼曼更來勁了，直接在群里@了姜晚棠："晚棠姐，加油哦！我們都等著你的好消息！"
沒人回復。
姜晚棠的手機放在包里，她正在薄氏集團的會議室里，等待一場十五分鐘的會面。
---
會面被安排在上午十點。
薄宴臣的秘書提前告知了姜晚棠："薄總只有十五分鐘時間，請你控制好。"
姜晚棠點點頭。
十五分鐘。
夠了。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薄宴臣比姜晚棠想象中更年輕，眉目冷峻，氣場強大。他掃了一眼桌上的方案，沒有任何表情。
"說吧。"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五分鐘。"
姜晚棠站起身。
她沒有拿方案，而是直接開口：
"薄總，我今天來，不是來提案的。"
薄宴臣挑了挑眉。
"那你是來做什么的？"
"我是來告訴您——您最近在布局的社區(qū)生活服務線，可能走偏了。"
會議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薄宴臣的秘書臉色一變，正要開口讓姜晚棠出去，卻被薄宴臣抬手制止了。
"繼續(xù)。"薄宴臣的聲音淡淡的，"你繼續(xù)說。"
姜晚棠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
"過去三個月，您在這條新業(yè)務線上投入了超過兩個億。但從用戶數(shù)據(jù)來看，轉(zhuǎn)化率只有百分之三，遠低于行業(yè)平均水平。"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薄宴臣的眼睛。
"問題出在哪里？出在您用做高端地產(chǎn)的邏輯做社區(qū)服務。這兩個市場的用戶需求完全不同，您的方**需要徹底重構(gòu)。"
薄宴臣沒有說話。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思考什么。
姜晚棠繼續(xù)說："高端用戶要的是稀缺性、專屬感、身份認同。但社區(qū)用戶要的是便利、實惠、有人情味。您現(xiàn)在的方案，兩頭都不靠。"
她從包里拿出那本寫滿字跡的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
"這是我三天跑了十二家門店總結(jié)出來的。您看看。"
薄宴臣接過筆記本，低頭看了起來。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