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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我親手送閨蜜上路
強烈的求生欲讓我從死亡線上掙扎了回來。
但我身體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醫(yī)生告訴我,我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陸澤再也沒有出現過。
蘇葉倒是來得很勤快,每一次來,都像在看我還能活多久。
她會告訴我,陸澤帶她去了哪個高檔餐廳。
會告訴我,陸澤給她買了多大的鉆戒。
還會告訴我,他們的訂婚宴,定在了半個月后,就在本市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
“悅悅,你放心,等你走了,我會和陸澤好好照顧叔叔阿姨的?!?br>
她一邊幫我削著蘋果,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的話。
她每說一句話,我的心就疼一分。
我閉著眼睛,不去看她,也不去聽她。
我忍著,等著機會。
蘇葉以為她贏了,以為我就是個任她宰割的羔羊。
她不知道,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開始拒絕一切治療。
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下去,有時候甚至會咳出黑色的血塊。
蘇葉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她覺得我快死了,對我的防備也越來越松懈。
她開始在我病房里,毫不避諱的接一些電話。
電話的內容,都和一個叫“黃大師”的人有關。
“大師,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好了,林悅她……快不行了?!?br>
“嗯,訂婚宴那天,是我的好日子,也是她的死期,對嗎?”
“您放心,說好的報酬,一分都不會少您的?!?br>
黃大師。
訂婚宴。
死期。
我將這些***,牢牢記在心里。
蘇葉走后,我用盡全身力氣,從枕頭下摸出一部早就藏好的老人機。
這是我拜托一個心善的小護士,偷偷幫我買的。
我顫抖著手,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是我大學時的一個師兄,周深。
他家里是研究中醫(yī)藥的,對一些民間異術,也知道一些。
“師兄……是我,林悅?!?br>
“師妹?你怎么了?聲音怎么這么虛弱?”
“師兄,我快死了。但死之前,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我把蘇葉和“黃大師”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了他。
我沒有提陸澤,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
周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師妹,你說的這種換命術,我聽我爺爺提起過,是南洋那邊傳過來的一種邪術,很毒?!?br>
“這種術法,一旦成功,被換命的人,必死無疑?!?br>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周深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這種邪術,靠的是施術者與受術者之間的‘鏈接’。只要能斬斷這個鏈接,或者……逆轉它,就能破解?!?br>
逆轉?
我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怎么逆轉?”
“血?!敝苌钫f道,“施術需要心頭血,逆轉,同樣需要血。但不是普通人的血,而是……快死的人,帶著怨氣的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