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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上,我親手送閨蜜上路
“將死之人,心里有怨氣,其血至陰至毒,被稱為怨血?!?br>
“以怨血為引,輔以特定儀式,便可將術(shù)法反噬其主。這不叫破解,這叫……同歸于盡?!?br>
同歸于盡。
我笑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
“師兄,告訴我,怎么做。”
周深嘆了口氣,知道勸不住我。
他將儀式的細(xì)節(jié),都告訴了我。
這個反噬的儀式,需要一個關(guān)鍵的媒介——那個刻著我生辰八字的桃木小人。
還需要在蘇葉氣運最盛的時候發(fā)動。
而她氣運最盛的時候,就是她和陸澤的訂婚宴那天。
一切都對上了。
“師兄,幫我查一下那個黃大師?!?br>
“好,有消息我通知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一冷。
蘇葉,陸澤。
你們的死期,到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表現(xiàn)的愈發(fā)虛弱,好像隨時都會斷氣。
蘇葉來看我的次數(shù)更多了,臉上的笑容也愈發(fā)燦爛。
她甚至把訂婚宴的請柬,親自送到了我的病床前。
“悅悅,真可惜,你不能來參加了?!?br>
她**著請柬上她和陸澤的親密合照,滿臉幸福。
“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會讓陸澤錄下全程,等你醒了……哦不,下輩子,你就能看到了?!?br>
我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心中冷笑。
好戲,還在后頭呢。
我利用蘇葉對我的輕視,裝作不經(jīng)意的打聽到了那個桃木小人的下落。
她把它放在了她的貼身手包里,走哪都帶著。
因為黃大師告訴她,這個小人是她的護(hù)身符,能保佑她健康好運。
真是可笑。
那是催她命的符。
訂婚宴的前三天,周深給我發(fā)來一條信息。
“查到了,黃大師,真名黃德發(fā),是個騙子,專門騙那些有錢人做些旁門左道的法事,前幾年因為騙死過人,被通緝過?!?br>
信息下面,附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長得賊眉鼠眼的,正是那天在醫(yī)院走廊里,和蘇葉鬼鬼祟祟說話的人。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
一個給我設(shè)的局,就是要我的命。
蘇葉不是想和我同命相連,她從一開始,就是想用我的命,換她的命。
我將手機(jī)里的信息全部刪除,然后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同志,我要舉報一個在逃通緝犯……”
做完這一切,我開始準(zhǔn)備我的怨血。
我拔掉輸液管,用針頭劃破指尖。
鮮血滴落,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因為心里的痛,早已蓋過了一切。
我將這些帶著我所有恨意的血,小心的收集在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里。
這是送給蘇葉的,最后一份大禮。
訂婚宴當(dāng)天。
我簽下了****的同意書,**了出院手續(xù)。
醫(yī)生和護(hù)士都以為我瘋了,想回家等死。
我的父母被我提前支去了外地,他們并不知道我病情的真相。
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接下來要做的事。
我換上一襲紅裙,那是陸澤曾經(jīng)最喜歡我穿的顏色。
鏡子里的我,面色慘白,瘦骨嶙峋,看著就像個鬼。
但我還是精心化了一個妝,用最鮮艷的口紅,蓋住我毫無血色的嘴唇。
我要漂漂亮亮的,去送他們上路。
我打車來到酒店。
門口巨大的海報上,是蘇葉和陸澤幸福的笑臉。
照片上兩個人看著真配。
太可笑了。
我走進(jìn)宴會廳,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投向我。
驚訝,疑惑,鄙夷。
陸澤和蘇葉正在臺上,準(zhǔn)備交換戒指。
看到我,陸澤的臉一下就白了。
蘇葉則是短暫的驚慌后,迅速鎮(zhèn)定下來。
她挽住陸澤的胳膊,走到我面前,假惺惺的關(guān)心我。
“悅悅,你怎么來了?身體不好,就不要亂跑啊。”
她想來扶我,被我一把推開。
“蘇葉,別演了,你不累嗎?”
我看著她,冷笑一聲。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那不是林家的女兒嗎?聽說得了癌癥,快死了?!?br>
“她怎么跑這來了?看樣子是來鬧事的。”
“嘖嘖,陸澤也是慘,攤上這么個前女友?!?br>
陸澤的臉上掛不住了,他走上前來,皺著眉頭。
“林悅,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我和晴晴的好日子,你別在這胡鬧!”
“胡鬧?”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陸澤,你忘了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說的嗎?”
“你說,會愛我一生一世,會永遠(yuǎn)陪著我?!?br>
“可現(xiàn)在呢?我得了病,你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下家?”
陸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來。
蘇葉立刻站出來,扮演著善解人意的角色。
“悅悅,你別怪陸澤,他也是為你好。我們在一起,是想給你沖喜。”
“沖喜?”我聽完差點笑出聲。
“用我的命,給你沖喜嗎?!”
我猛的提高了音量,整個宴會廳都安靜了下來。
蘇葉的臉色,終于變了。
“你……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暗紅色的血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蘇葉,你還記得這個嗎?這是你從我身上取走的東西。”
“現(xiàn)在,我把它……還給你!”
說完,我擰開瓶蓋,將滿瓶的怨血,對著蘇葉的臉就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