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是狗界頂流！”
“渣男得知道，他輸給了一條柴犬?！?br>“這是什么神仙狗狗！”
我坐在餐桌前，一邊吃車厘子一邊看回放。
眼眶又紅了。
年糕從桌子底下鉆出來，把下巴擱在我大腿上。
我揪了揪它的耳朵。
“行了，媽沒事。”
下午，我去許衍那里搬東西。
許衍在家等著。
他看起來一夜沒睡，眼圈有點發(fā)青。
“蘇禾，我們能談談嗎？”
“沒什么好談的?！?br>我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許衍擋在衣柜前面。
“就一次，我發(fā)誓，就那一次。方晴她先湊過來的，我當時——”
“讓開?！?br>“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許衍，你的機會已經(jīng)用在方晴嘴唇上了?！?br>他臉色變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蹤我？”
“我沒那么閑?！?br>我沒提錄像的事。
更沒提年糕。
搬完東西，我拖著行李箱準備走。
許衍追到門口。
“蘇禾，你現(xiàn)在搬去哪?。磕阋粋€月工資才八千——”
我停下來。
轉過頭看他。
“許衍，操心你自己吧?！?br>行李箱輪子碾過走廊瓷磚，聲音很脆。
出了小區(qū)大門，年糕正坐在路邊等我。
脖子上的****頭已經(jīng)取下來了，換了個紅色項圈。
旁邊停著一輛出租車。
司機搖下窗戶。
“是蘇禾女士嗎？您的狗提前十分鐘幫您叫的車?！?br>我低頭看年糕。
年糕打了個哈欠。
上車之后我打開手機，汪直播推送了一條消息。
“您的寵物主播年糕今日排名同城第3，獲得平臺獎勵金2,000元?！?br>我看著這條消息，忽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兩天前我還是一個有男朋友的普通上班族。
現(xiàn)在我成了一個單身女人，被一條柴犬養(yǎng)著。
出租車在一個公寓樓前停下。
我沒來過這里。
“到了，年糕公寓，1403?！?br>司機遞過來一把鑰匙。
我接過鑰匙，懵著上了樓。
打開1403的門，我愣住了。
兩室一廳，精裝修，陽光落滿客廳。
沙發(fā)是新的，冰箱里塞得滿滿當當。
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
歪歪扭扭的字跡，像是被爪子撐著筆寫出來的——
“**新家。租金已付六個月。——年糕。”
我蹲下來。
年糕顛顛地跑進來，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最后跳上沙發(fā)，占據(jù)了最大的那個靠枕。
我抹了把臉。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年糕沖我眨眨眼。
爪子搭在旁邊那個發(fā)光的小圓球上。
小圓球亮了一下，我手機里的汪直播彈出一條消息。
“媽不需要知道本汪是什么，只需要知道——本汪是**。”
周一上班。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走進公司。
同事李佩佩端著咖啡湊過來。
“蘇禾，你臉色好差，周末沒休息好？”
“嗯，搬家了。”
“搬家？你不是跟許衍住嗎？”
“分了?！?br>李佩佩的咖啡差點灑出來。
“什么？你倆不是要結婚了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br>“他干了什么？**？”
我沒回答。
開始打開電腦。
李佩佩明白了，拍了拍我肩膀。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晚上請你喝酒?！?br>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打開汪直播。
年糕又在直播了。
今天的標題是——“媽去上班了，本汪在家做大掃除?！?br>畫面里，年糕叼著一塊抹布在擦地板。
客廳已經(jīng)被它收拾得干干凈凈。
在線人數(shù)126萬。
彈幕飄過去——
“這是柴犬還是家政阿姨？”
“想給年糕介紹對象，我家貴賓犬，家里有三套房?！?br>“年糕掙的比我多系列?！?br>我差點把飯噴出來。
下午兩點，主管叫我去會議室。
“蘇禾，下周客戶方案你負責，甲方是沐嵐集團，你都知道的，難伺候，好好準備。”
“知道了?！?br>沐嵐集團，本市最大的美妝集團。
甲方爸爸中的戰(zhàn)斗機，每次提案都能把人折騰脫一層皮。
我回到工位開始整理資料。
手機震了一下。
汪直播消息。
“媽在忙？本汪今天賺了3萬，已經(jīng)轉到媽卡里了。媽加油工作，不過如果不想上班了也可以，本汪養(yǎng)得起。”
我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
然后打字回復。
“先別轉了，你攢著?！?br>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