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跟你一起去。”
陳凡看著她。
“我這三年什么都沒為你做，至少這一件事，別再把我排除在外?！?br>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但聲音不再是方才的顫抖。陳凡捏了捏她的手心，點了點頭。
劉梅癱坐在一旁，終于徹底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少錯。她勾結(jié)趙天磊、羞辱陳凡、縱容李俊杰、架空**——每一個決定都在把她往深淵里推進一步。她張了張嘴想道歉，卻發(fā)現(xiàn)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她知道，不管說什么，都晚了。
半小時后，老管家的電話準(zhǔn)時打來：“少爺，所有信息都查清楚了。趙天磊已經(jīng)意識到您在追查他，現(xiàn)在正調(diào)動趙氏集團全部人脈準(zhǔn)備外逃。另外，他還放話——就算他跑不掉，也要讓李氏集團徹底完蛋?！?br>陳凡把手機換到另一只手，語氣平淡得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會議。
“通知龍帥，封鎖趙氏集團所有出入口。告訴他，我親自去?！?br>老管家的聲音帶了一絲笑意：“遵命，少爺。老奴在您身邊安排的人，隨時聽候調(diào)遣?！?br>陳凡掛掉電話。李若雪已經(jīng)穿好了外套，站在門口等他，眼神里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大廳的燈光落在她站立的姿態(tài)上，像一道被拉長后終于扶正的影子。
趙氏挑釁，戰(zhàn)神亮劍
陳凡帶著李若雪和龍帥驅(qū)車前往趙氏集團總部。車內(nèi)沒有人說話。
李若雪坐在陳凡旁邊，手指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衣料。她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輕聲開口：“陳凡。”
“嗯？”
“趙天磊以前來過我們家。每次你都一個人坐在角落里，他就故意當(dāng)著你的面夸我漂亮、夸我能干，還說可惜我嫁了個不中用的男人。”她的指節(jié)攥得發(fā)白，“我當(dāng)時覺得難堪，從來沒替你辯解過一句?！?br>陳凡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從衣料上輕輕掰開，扣進自己指間。
“那時候你是不知道?！彼f。
“可是你應(yīng)該恨我——”
“我不恨你。”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很平靜，“三年里你是唯一一個沒罵過我的人。你只是不夠信我?？梢粋€人信不信你，從來不是用嘴說出來的。你得給她看見。”
李若雪望著他的眼睛，喉頭發(fā)哽，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用力握緊了他的手。
車子停在趙氏集團總部門口。整棟大樓燈火通明，保安看到幾輛軍用悍馬停在門口，連帶隊的將官都來了，全都嚇得退到兩邊。
陳凡推門下車。他換下了那件被潑了紅酒的襯衫，換上一件干凈的深灰色西裝。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往里走。
龍帥帶著特種兵緊隨其后，趙氏集團大堂里所有員工全部噤聲，沒人敢動。
趙天磊帶著一群保鏢大搖大擺走出來。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領(lǐng)帶系得一絲不茍，看到陳凡的瞬間，嘴角還掛著慣常的譏諷：“喲，這不是**那個廢物女婿嗎？聽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