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特別。"
"謝謝。"
"你以前做過類似的項目？"
"在上投時做過。"
"有沒有考慮過自己創(chuàng)業(yè)？"
林晚愣了一下："沒有。"
"為什么？"
"因為我不適合。"她說，"我只適合做數(shù)據(jù)分析，不適合做決策。"
顧行川沒有接話。
車開到她樓下，林晚解開安全帶，正準(zhǔn)備下車，顧行川突然開口。
"林晚。"
她回頭。
"你有沒有覺得，"他頓了一下，"我們以前見過。"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他，他的眼睛很黑，看不見底。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她必須回答得很好。
"應(yīng)該沒有。"她說，"如果有，我會記得。"
顧行川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晚安。"他說。
林晚下車，看著他的車開走。她站在樓下的風(fēng)里，手心全是汗。
他記得她。
她不知道為什么，但她確定——顧行川記得她。
沈璃第一次見到顧行川，是在五年前的沈家晚宴。
那年她二十歲，還是沈家的千金，穿著白色禮服，站在父親的身邊，接受所有人的祝賀。顧榮也來了，帶著他的兒子，一個很沉默的年輕人。
"這是犬子，顧行川。"顧榮介紹，"行川，這是沈璃，沈叔叔的女兒。"
顧行川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你好。"他說。
他的聲音很冷淡，像是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但沈璃覺得他的眼睛很特別，黑得像夜空。
"你好。"她說。
兩個人就這樣完成了第一次見面。
那是沈家和顧家關(guān)系的轉(zhuǎn)折點——那之后不久，顧榮開始做空沈氏的股票，而沈璃再也沒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