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查。”
顧霆琛站起來，最后看了我一眼：“你先回去上班?！?br>我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在身后說了一句：“以后杯子里的水，別離開視線?！?br>我沒回頭。
林婉兒住了一天院就出來了。
瀉藥這東西，死不了人，就是折騰。
第三天她回公司上班，臉色還有點發(fā)白，但化了妝，看不太出來。
她坐到工位上，跟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笑著跟周圍人打招呼。
“不好意思啊，讓大家擔心了，可能是我腸胃本來就不好?！?br>周潔給她倒了杯熱水：“你可真是的，嚇死我了。以后吃東西注意點?！?br>林婉兒笑著接過來。
然后轉頭看向我。
那個笑容在對上我眼睛的瞬間，變了味道。
不是恨，也不是恐懼。
是一種“你等著”的意思。
我懶得理她，繼續(xù)敲鍵盤。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潔湊過來小聲問我：“蘇念，你跟林婉兒之前認識？”
“不認識?！?br>“那她干嘛要害你？”
“我也想知道。”
周潔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說了句“你自己小心”就走了。
下午三點，我收到一封郵件。
發(fā)件人是林婉兒。
標題只有四個字——“記住規(guī)矩”。
郵件正文是一張照片。
我**照片。
在我家樓下拍的。
我的手停在鼠標上，沒動。
三秒后，我把照片存了下來，然后刪掉了郵件。
抬頭看向林婉兒。
她正笑著跟人聊天，好像什么都沒做過。
我拿起手機，給一個人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查一個人，林婉兒，三天前入職盛恒集團市場部。”
對方秒回：“急不急？”
“急?！?br>“行，今晚給你?！?br>下班后，我沒有直接回家。
先去了一趟我媽那里。
她一個人住在城南的老小區(qū)，退休后每天就是買菜做飯遛彎。
我進門的時候她正在廚房忙活。
“念念回來了？今天怎么想起來看媽了？”
“想你了唄?！?br>我媽笑著從廚房出來，圍裙上沾著面粉。
“少來這套，是不是又被領導罵了？”
“沒有?！蔽野奄I的水果放桌上，“媽，最近有沒有看到什么陌生人在小區(qū)附近轉？”
“陌生人？”我媽想了想，“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前兩天有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在樓下站了挺久，我還以為是等人的?！?br>我心里一沉。
“以后出門注意安全，別跟陌生人搭話。”
“你這孩子，怎么突然說這個？出什么事了？”
“沒事，就是提醒你一下。”
晚上九點，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手機響了，是之前發(fā)消息那個人——沈可。
我大學室友，現(xiàn)在在某知名調查公司工作。
“查到了，你坐穩(wěn)了再看?！?br>她發(fā)來一份文件。
我打開。
林婉兒，真名周苗苗，二十六歲，無固定職業(yè)。三個月前通過中間人拿到一套偽造的學歷和工作證明，目標是進入盛恒集團。
雇傭她的人——
我看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趙錦程。
我前男友。
三年前分手的前男友。
趙錦程。
這個名字我已經兩年沒想起來過了。
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個創(chuàng)業(yè)失敗的小老板，欠了一**債，是我借了他十五萬幫他周轉。
后來他說要出國發(fā)展，我們和平分手。
那十五萬，他說會還。
當然，從來沒還過。
我以為這段關系就這么結束了。
沒想到他現(xiàn)在找人來害我。
但為什么？
我看完沈可發(fā)來的資料，有幾個關鍵信息。
第一，趙錦程現(xiàn)在在一家叫中銳投資的公司當副總。
第二，中銳投資跟盛恒集團有業(yè)務往來。
第三，林婉兒被安排進來的時間，恰好是盛恒集團準備啟動一個大型項目的招標期。
沈可發(fā)了條語音過來：“蘇念，這個人不簡單。他不是來找你報復的，他是來偷東西的。林婉兒就是個工具人。”
“偷什么？”
“我還在查。但中銳投資最近資金鏈出了問題，如果能拿到盛恒這個項目的核心數(shù)據，翻盤不難?！?br>我靠在椅背上。
所以林婉兒下瀉藥的目的，不是要害我。
是要讓我拉肚子請假，趁我不在的時候動我的電腦。
我的電腦里有項目組的一部分數(shù)據。
如果我那天真的喝了那杯水，大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