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走出去，在街上的便利店買了一瓶水，和一個看起來很正常的收銀員說了兩句話。陽光很刺眼。公交車來了又走。世界在運行。
我站在便利店門口喝了一口水。
那我也可以搬走，對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
但我沒有。因為我簽了一年的合同。押一付一。房租800。如果我走了，押金不要了，再貼一個月房租，1600塊。不算高。但我沒有走。不是因為錢，也不是因為合同——是因為"搬不走了"的意思，不是物理上走不了，是走出去之后，另一個世界可能已經(jīng)不需要我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我不想驗證。
我回到樓里。下午的陽光從樓梯間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斜斜的格子光影。我走在這些光影之間，腳步?jīng)]有聲音。到了六樓，我打開門，把水放在茶幾上，坐在沙發(fā)上發(fā)了一會兒呆。
我沒有開窗。白天一切都好。
天黑之后就不一樣了。
大概晚上十一點半，我被熱醒了。老小區(qū)的暖氣不熱，但六樓的屋子悶得很奇怪——不是溫度高，是一種窒息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