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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人販子虐殺后,爸爸悔瘋了
爸爸緊緊攥著手機(jī),僵在原地,臉色白得下人。
外婆也嚇得幾乎站不穩(wěn),差點(diǎn)兒跌坐在地。
外公驚慌失措地沖上前,拽緊了爸爸的袖子。
“什么情況,阿尋怎么會死呢?她不是畏罪潛逃了,在外面活得好好的嗎?”
他眼底滿是震驚和驚恐,聲音不住地顫抖。
蘇憐月眼底的譏諷一閃而過,上前攙扶住外公,狀似無意地勸說。
“叔叔,您別擔(dān)心,這說不定又是江姐姐的惡作劇呢?!?br>
外公外婆聽著蘇憐月的安慰,臉上的慌亂漸漸消散。
可爸爸還是僵在原地,眼眶通紅一片,滿是迷茫和惶恐。
“不……這是***的電話,他們是不會騙我的……”
外公外婆頓時渾身一僵,眼中閃過絕望。
蘇憐月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緊緊咬著唇:
“也許是被江姐姐收買了也說不定,不是有筆贓款被姐姐卷走了嗎?”
話音剛落,爸爸便皺起了眉,狐疑地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有筆贓款被卷走了?案件的細(xì)節(jié)從來沒有公開過。”
蘇憐月額頭滲出冷汗,強(qiáng)行扯起嘴角,打斷了爸爸的詢問。
“要不現(xiàn)在去警局看看,到時候就知道姐姐到底有沒有出事了。”
外公外婆也慌忙地拉住爸爸的手,眼眶通紅一片。
“對啊顧舟,趕緊去***看看。”
“要是那死丫頭還在騙我們,我們老兩口就算豁出一條命,也要把她捉拿歸案!”
爸爸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恐慌,臉上又恢復(fù)了一派沉穩(wěn)冷峻的神情。
只是目光觸及那輛開往精神病院的車時,有一瞬間的猶豫和掙扎。
最后,他移開了目光,對著電話那頭回復(fù)。
“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他匆忙地帶著外公外婆趕去警局,還沒進(jìn)門,就看見眾人臉色沉重。
看向他的目光里透露著憐憫和同情。
警長一臉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嘆了一口氣。
“請節(jié)哀?!?br>
林顧舟的信頓時沉到了谷底,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包圍。
就連外公外婆也停止對江尋的咒罵,紛紛拽著警長的手臂,不停哀求。
“我們的女兒到底怎么了,她沒有死,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
警長沒有回答,讓法醫(yī)領(lǐng)著眾人去了解剖室。
每走一步,林顧舟就覺得萬分冰冷。
往常每次來這里,他都是在**案件。
可唯獨(dú)這一次,不再是公事,而是家事。
一路上,外公外婆都格外心慌,蘇憐月佯裝溫柔不停地安慰她。
外公外婆抹著眼淚,握住她的手感嘆:
“你這孩子,比那個不孝女要省心一萬倍。要是找不到爸媽,不如就做我們的干女兒吧……”
蘇憐月感動得眼眶泛淚,當(dāng)場就拽著外公外婆的手喊爸媽。
可法醫(yī)并沒有讓這段假意的溫情延續(xù),到了解剖室門口,一臉沉重。
“江尋記者的**被分成太多塊了,我們盡力縫補(bǔ),但也只能勉強(qiáng)湊**形。”
“她臨死前遭受過嚴(yán)刑拷打,臉上被利刃毀容,刀刀深可見骨。”
“為了不讓她的身份被認(rèn)出來,還把她的頭顱冷凍后烹煮,就連腹中未成形的胎兒也被攪碎。”
“狀況十分慘烈,請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林顧舟和外公外婆紛紛僵在原地。
看到解剖床上拼湊的**,臉上的血色一點(diǎn)一點(diǎn)褪去,逐漸轉(zhuǎn)變成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