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領(lǐng)，英俊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個掃把星克的凝凝！你為什么不替她**！”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墻壁上。
我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抓著，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悲痛和茫然。
“云帆……你說什么……凝凝她怎么樣了？”
我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的鼻音，充滿了無助。
趙秀蘭也站了起來，她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還有臉問！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除了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你還會干什么！滾！我不想看見你！”
她說著，就來推我，撕扯我。
我踉蹌著，躲閃著，像一片風(fēng)雨中的破葉子。
心里，卻樂開了花。
罵吧。
盡情地罵吧。
這大概是你們最后一次，能這樣對我說話了。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門“唰”地一下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臉上滿是疲憊和遺憾。
我們?nèi)齻€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趙秀蘭沖了過去，一把抓住醫(yī)生的胳膊。
“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她沒事了對不對？你們一定要救活她！多少錢我們都出！”
醫(yī)生看著她，搖了搖頭，聲音沉重。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br>“傷者失血過多，內(nèi)臟多處破裂，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了生命體征?！?br>轟??！
趙秀蘭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雷劈中，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媽！”顧云帆驚呼一聲，連忙扶住她。
而我，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
我雙手抱著頭，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里。
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fā)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
沒有人能看到我的表情。
沒有人能看到我埋在膝蓋里的那張臉，此刻已經(jīng)因為極致的狂喜而扭曲變形。
死了！
真的死了！
那上千億的資產(chǎn)……蘇氏集團……遍布全球的房產(chǎn)……數(shù)不清的現(xiàn)金……
都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發(fā)財了！
我終于不用再當(dāng)狗了！
我感覺一股熱流從眼眶涌出，這一次，是真的，是狂喜的淚水。
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徹底翻盤！
顧云帆安頓好昏過去的趙秀蘭，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林謙，你現(xiàn)在滿意了？”
他的聲音冰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恨意。
“凝凝死了，你這個廢物終于可以滾出蘇家了。不過，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協(xié)議上寫的是離婚，不是喪偶！”
我緩緩抬起頭，滿臉淚痕，眼神空洞地看著他。
“錢……我不要錢……”
我哽咽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只要凝凝活著……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她活著……”
這演技，不去拿個小金人，都屈才了。
顧云帆冷笑一聲，眼里的鄙夷更濃了。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真讓人惡心?！?br>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恢復(fù)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模樣。
“從現(xiàn)在開始，蘇家的事情，由我接管。你，可以滾了?！?br>他以為他是誰？
蘇家的男主人嗎？
我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心中冷笑。
你接管？
你憑什么接管？
但我沒說話，只是用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看著他，然后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走向走廊盡頭。
背影蕭瑟，充滿了被拋棄的凄涼。
顧云帆看著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廢物，終究是廢物。
他轉(zhuǎn)身，開始打電話，***脈，處理蘇凝的后事，準(zhǔn)備接手蘇氏集團這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他做夢也想不到。
他眼中這個可以隨意踩在腳下的廢物，即將成為他必須仰望的存在。
我走出醫(yī)院大門，深夜的冷風(fēng)一吹，我打了個激靈，腦子徹底清醒過來。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律師事務(wù)所。
我要確定一件事。
一件關(guān)乎我未來，關(guān)乎我能否真正主宰一切的大事。
“先生，**，有什么可以幫您？”一個年輕的律師助理接待了我。
我摘下還掛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