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總裁愿意為了我爹去死
重生后我逼我爸傍富婆,她女兒我來搞定
2026年2月14日。
今天是**節(jié),也是春節(jié)放假前最后一天。
楚墨站在民政局門口,第無數(shù)次點開手機屏幕。
16:48。
他點燃一支煙,長長吸了一口,然后狠狠吐出一口濁氣,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電話。
“夏夏,還有十分鐘民政局就下班了!”
他心頭略顯不安,聲音帶著點焦躁,“今天是**節(jié),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登記結(jié)婚的嗎?”
電話里一陣沉默,卻隱隱傳來林秋夏帶著點撒嬌意味的**,她似乎在拼命壓抑著什么:
“老公~對不起,我今天沒有辦法過去了~那個~我媽住院了,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照顧我媽,太著急了,忘記告訴你了。”
楚墨下意識攥緊手指,卻被煙頭燙了一下。
兩人高三相戀,一起考上同一座大學(xué),林秋夏家庭條件很差,大一下半學(xué)期林家又出了變故,林秋夏連學(xué)費都交不起,是楚墨拿著自己的生活費給她交學(xué)費,為此大學(xué)四年時間,本來家庭條件也很普通的楚墨不得不兼職打工,一件衣服都舍不得添,一頓飯館也不舍得吃,卻讓林秋夏在學(xué)校過得舒舒服服。
兩人約定好了大學(xué)畢業(yè)就結(jié)婚,畢業(yè)后林秋夏又以找工作忙為借口整整推遲了五年,直到今天選擇了**節(jié)這個特殊的日子領(lǐng)證……沒想到又是這個結(jié)果。
可是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母親住院,作為女兒的林秋夏去醫(yī)院照顧天經(jīng)地義。
他扔掉燙手的煙頭,調(diào)整好心情后聲音溫柔道:“阿姨身體要緊,你也不要太著急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嗯嗯,老公最好了,今天沒有辦法陪你了,明天補償你,老公要乖乖的哦~!”
手機那頭傳來‘嘟嘟’掛斷聲,楚墨扭頭時便看到最后一對新人相互依偎著走出民政局的大門。
他回到婚房,大紅喜字貼在床頭正中央,墻壁上掛滿了兩人甜蜜的婚紗照……照片里兩人笑的很甜,甜蜜又刺眼。
雙方家人早就認(rèn)可了這門親事,缺的僅僅只是那張結(jié)婚證。
而且兩人已入住婚房一年,楚墨是單親家庭,次臥一直給父親留著,只是父親怕影響小兩口的生活,根本不愿意搬來,只是說等兩人有了孩子,他再過來幫忙帶小孩,楚墨也就沒有在勉強。
楚墨一個人也沒有什么胃口,煮了碗清水掛面,加了個蛋,晚飯就這么潦草地解決,
他打開電腦,準(zhǔn)備處理一下今天請假落下的工作。
房貸,彩禮,婚禮……各種花銷像是一座座大山,壓在頭頂讓他不敢有絲毫停息。
鍵盤敲到了一半,房間里傳來尖銳的微信提示音。
是林秋夏發(fā)來的語音:
“老公,我媽病情惡化了,要繳五萬住院費,你能不能轉(zhuǎn)給我應(yīng)急!”
楚墨心里泛起一抹苦澀,為了買婚房,湊彩禮,他基本上把家底都掏空了,現(xiàn)在手里連兩百塊錢都拿不出來,只是電話那頭的緊急情況卻不允許他說半個‘不’字,他不想讓林秋夏失望,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錢的事情交給我,你不要急,阿姨一定會康復(fù)的?!?br>
“嗯嗯,老公,醫(yī)院這邊要簽字,我不和你說了?!?br>
掛掉電話,楚墨猶豫良久,最后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爸…夏夏媽媽又住院了,要五萬住院費!”
電話那頭的呼吸變得粗重幾分,片刻后傳來一個沉默的聲音:“嗯,我知道了。”
二十分鐘后,楚墨收到了老爹的轉(zhuǎn)賬,他不敢耽擱,立刻把這筆錢轉(zhuǎn)給了林秋夏,然后便收到了林秋夏一個擁抱的表情回復(fù)。
看著那個抱抱的表情,楚墨原本冰冷的心終于有了一點點溫度,他收拾心情,重新投入工作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再次傳來信息提醒。
是老爹,他說一會來婚房,準(zhǔn)備買點水果和自己一起去醫(yī)院看看。
楚墨趕緊加快進度,爭取盡快把今天的工作處理完。
手機再次傳來消息時,楚墨以為是老爹到了,下意識打開手機,不過當(dāng)他看了一眼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屏幕中出現(xiàn)的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林秋夏穿著鏤空的黑色紗衣,她臉色潮紅,眼角流漏著一絲事后的媚意,而在她身邊則是一個男人的身影。
這個男人楚墨認(rèn)識,正是大學(xué)時就對林秋夏死纏爛打的富二代趙洪森。
而這一條信息就是趙洪森發(fā)給自己的。
林秋夏……背叛了自己。
楚墨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張照片的真實性,趙洪森帶著惡意的文字一條條映入眼簾。
“我們的楚大校草意不意外?驚不驚喜?哈哈哈哈,猜猜你那個在醫(yī)院里照顧**未婚妻現(xiàn)在在哪里?恭喜你,答對了,就在我床上?!?br>
“大學(xué)的時候你不是優(yōu)秀學(xué)員嗎?不是校草嗎?當(dāng)初我們一起追求林秋夏的時候,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嗎?現(xiàn)在呢?你就是再會舔,你女朋友不還是在領(lǐng)證當(dāng)天爬上我的床?這才是現(xiàn)實,你苦讀十年,但是家庭條件不行,只有一個半殘的爹,給不了你任何幫助,可是我家隨隨便便給我買跑車,你怎么比?”
“剛剛林秋夏是不是問你要了五萬塊?那是她給老子買酒的錢,哦對了,還包括今晚**錢,她說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不能一直單方面讓我付出,好體貼哦?!?br>
楚墨死死盯著手機屏幕,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他沒有歇斯底里,因為那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楚墨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灑在臉上,他需要冷靜,需要思考,同樣也需要做出決斷。
衛(wèi)生間嘩啦啦的水流聲讓他忽略了客廳的開門聲,等楚墨來到書房的時候,便看到讓他目眥盡裂的一幕。
老爹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房間,而他手里拿著的,正是自己的手機!
楚墨只來得及喊一句‘爸’,便看到老爹的身影徑直栽倒。
“爸~”
歇斯底里的哭喊混合著急救車刺耳的鳴笛響徹小區(qū)。
醫(yī)院里,醫(yī)生下達(dá)**通知書的時候,楚墨甚至連筆都握不穩(wěn),最后還是問詢趕來的陳姨幫忙簽字。
楚墨口中的陳姨叫陳悅,是個**,她和老爹年輕的時候有過一段感情,只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分手了,陳姨對老爹感情未了,經(jīng)常約老爹喝茶,只是老爹這個人性格木訥,一直沒有結(jié)果。
重癥室,楚墨看著陳姨死死握著老爹的手,整個人哭得好像孩子,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陳姨對老爹的感情有多深。
而反觀自己!
為了一個女人,掏空了家底,也掏空了老爹的身體。
和陳姨這樣重情重義的女人比起來,林秋夏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
老爹的葬禮是陳姨一手安排的,這些天楚墨就好像行尸走肉,只剩下一個空殼。
直到忙完一切,回到家,他抬起頭,看著客廳里‘她’選擇的精致現(xiàn)代風(fēng)家具,梳妝臺上堆積如山的化妝品,衣帽間里各種名牌包包…
楚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就是這么一點點把老爹掏空的。
楚墨點開林秋夏的微信對話框,看著以前的那些海誓山盟,突然感覺一股生理性的厭倦,他狠林秋夏嗎?不是!那是一種比狠更加厭惡的情緒,隨后他點擊刪除好友。
系統(tǒng)提示‘即將刪除***“一輩子的愛人-夏夏”’!
他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頭像消失的瞬間,楚墨突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
真的沒有了嗎?
不對,陳姨幫了自己很多,最后老爹轉(zhuǎn)來的那五萬塊錢也是借陳姨的,至少,自己要把錢還給對方。
……
一周后!
曾經(jīng)溫馨的婚房變得空蕩蕩,楚墨變賣了家里所有資產(chǎn),打算把錢還給陳姨,然后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離開前,楚墨最后看了一眼這個曾經(jīng)溫馨的小家,突然明白,在如今這個社會,像林秋夏這樣的女生,當(dāng)她見識了紙醉金迷,她的心便已經(jīng)不在甘愿平凡,哪怕沒有趙洪森那個富二代,也會有其他富二代出現(xiàn)。
他誰也不怪,只怪自己眼瞎。
‘叮當(dāng)!’
門鈴?fù)蝗豁懫穑詾槭欠慨a(chǎn)經(jīng)理來驗房,打開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一個臉色慘白的美顏女子。
楚墨下意識詢問:“請問你是……”
話語說到一半便停下了,眼前的女子楚墨認(rèn)識,正是陳姨唯一的女兒趙雙雙,當(dāng)初高三剛開學(xué)的時候,她曾經(jīng)轉(zhuǎn)入楚墨的學(xué)校,兩人短暫做過一段時間的同桌,那段時間她每天捉弄自己,害得自己被叫了好幾次家長,然后就好像一片云彩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墨也是在后來才知道對方的身份。
而現(xiàn)在。
趙雙雙那張絕美的臉龐滿是死寂,她聲音沒有一點點感情。
“我媽走了!”
楚墨看著女子和陳姨有著五分相似的臉龐,心臟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刺痛。
“自從**離開后,我媽就好像丟了魂一樣,整天****,前兩天她好不容易好轉(zhuǎn),我以為我媽走出來了,誰知道她只是拼命的工作,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我媽最近一直在狙擊趙氏集團,就是搶走你未婚妻的那個富二代一家,不是用什么光彩的手段,而是近乎自殘一般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拼命手段,昨天趙氏集團被**,然后今天早上醒來,推開媽**房門…她已經(jīng)走了…懷里抱著**的照片…”
女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近乎絕望的麻木,這種感覺楚墨不久前才剛剛體驗過,而現(xiàn)在,他又體驗了一次。
“都怪我,我媽明明那么深愛著**,是我不懂事,是我以死相逼讓我媽放棄她的愛情,我好傻,我答應(yīng)了爸爸要好好照顧媽媽,我答應(yīng)爸爸不要媽媽再被男人傷害,我以為只要阻止媽媽和任何男人相愛就可以了…可是,我錯了,是我…是我害死了媽媽!”
這一刻的楚墨突然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耳邊女子的聲音也慢慢變得悠遠(yuǎn),最終只剩下那句“如果能夠重來,我一定要讓媽媽和她相愛的人在一起?!?br>
楚墨心想。
如果能夠重來,自己也一定要讓老爹傍上陳姨。
一定。